说到这个,他其实非常无语,他对跑车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收集癖,他之前在英国停留地并不多,所以只有一辆跑车,一定要说他的偏好,那么大概只有偏爱兰博基尼,他一直很坚持小兰的跑车非常低调,虽然大家始终没有看出兰博基尼的跑车哪里低调了。
倒是约翰,上流社会花花公子的癖好他几乎都满了,喜欢收集美女,收集限量版的跑车,尤其他对跑车的偏爱常常让大家非常无语,他特别喜欢那种红色黄色非常骚包的颜色,用他的话来说,这样鲜艳颜色的跑车是用来昭示存在感的,像他这样的人物自然要配上让人眼前一亮的跑车。
“你,没事吧?”温暖知道清尘面对的是海盗,担心得不得了,原本还信誓旦旦地打算不理他,但是现在看到他完好地出现在她面前,她又忍不住关心起来。
“没事,公事而已。”清尘想了想,用了最简单的解释方式,“呃,看到了你们的秀,很不错。”
温暖挑眉,惊讶道,“你进去了?那怎么没有找我?”
而且,清尘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会凑热闹的人。
“看你在忙。”清尘一边开车一边表扬她,“你的设计,很棒。”
说到这个,温暖终于傲娇了起来,兴奋地拿出手绘图给清尘看,“我觉得好意外呢,你也知道我的绘画技术,那个裁缝居然能明白我的意思,我真是太佩服他了。”
红灯的空当,清尘瞥了一眼温暖手里的手绘图,脸色微微一顿,抿唇不语。
清尘也在心里暗暗佩服裁缝师傅,温暖画成这样的东西,他居然能看懂还能做出来,真是太了不起了。看来,温暖的设计师之路,还长得很,至少她的画图能力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他暗暗在心里唾弃自己的无耻,如果这张手绘图是他手底下的设计师画出来的,他一定会第一时间让他回家吃自己的,这种水平居然也敢跑来丢人现眼。不过话说回来,他的宝贝老婆对色彩的运用真的是很有天赋,她可以把许多颜色混搭在一起,却不会让觉得不协调,反而眼前一亮。
也许,这就是温暖的与众不同吧。
大多数的服装秀,都会事先定下一个主题,不论是个人的秀还是团队的秀,至少在大方向上都会有人把握住,这是一种沿袭下来的走秀方式,也许不够创意,却很安全。人们有一种习惯的思维方式,喜欢在同一个类型种类的许多件东西中挑选一个最出色的,他们认为只有站在同一个起点上,才能做到真正的公平,所作的选择也一定是最正确的。
而温暖和佑纱的那场服装秀却完全地颠覆了从前的这种单一模式,没有事先的规划,也没有主题的设定,只是拿出自己认为最优秀的作品,甚至没有做过彩排,直接地走上了t台。
不知道是不是人们已经厌倦了被框住的模式,反而对这样新奇的表达方式表现出了无比的热情和好奇。一时间,各大杂志报刊都在报道这一场别开生面的服装秀。
没有事先准备,完全依靠着临场的发挥,甚至在连贯性方面都没有做过任何的准备,就仿佛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清洗了整个模式。没有人知道下一件作品会是什么样的,反而在心底生出了一抹难以言喻的期待感,可能是小礼服小晚装,也可能是西装衬衫,或者是性感长裙,亦或是迷彩军装,这种勾引起人们内心猜测的方式,竟然得到了人们的认同和肯定。
佑纱的作品是最出色的,一跃成了切尔斯学院的新宠,也成了许多知名品牌争相邀约的设计师。机遇,真的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东西,总是会在不经意间突然出现。佑纱很感谢温暖,即使在温暖眼里这也许并不算什么,但是佑纱知道如果没有温暖,她们不会想到为自己的权利抗争,也不会有一鸣惊人的表现。
温暖的作品虽然大胆创新,到底还是缺少了一些基本功,在很多细节的处理方面并不出色,不过她那条束在模特脖子上的丝巾却成了时尚圈的新宠。不过,这一次的服装秀,仿佛点燃了她心中的火苗,让她更确定自己喜欢设计。
“在想什么?这么苦恼?”自从他们回来住以后,清尘让人把书房和卧室打通,这样他们两个可以一起在书房里忙碌,不用书房卧室跑来跑去。
温暖穿着宽松的睡衣,盘坐在沙发上,手里是速写本和铅笔,靠着软软的沙发,苦思冥想,“我是在想,到底什么样的衣服,才是符合大众的审美,又能适应市场的呢?”
她曾经在石邦威服装公司工作过,她记得之前有一些不错的设计得到业内人士的好评,但是销售成绩却平平淡淡,没有他们预期地那么出色,她那时候就很疑惑,为什么明明是一件很不错的衣服,偏偏没有人喜欢呢?
“我问你,穿衣服看什么?”清尘放下手里的文件,走到沙发边坐下,勾手将温暖抱到怀里,“品牌?材质?尺寸?还是价格?”
似乎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温暖靠在清尘的怀里,咬着铅笔头,“我喜欢舒服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