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哥,你还欠我一个等,对吗?”陈芹芹插话。
我们四个都被这句话搞糊涂了,什么叫欠一个等。
陈芹芹看出我们的不懂,解释:“那次,你约我去看星星散步,那晚下雨了,我去了,你没有去呀,难道这么快就忘了吗?你们都会毕业了,师哥,你难道想欠我一个等吗?”
韩伟豪迈的哈哈大笑说:“今晚,晚自习后,操场月光下,不见不散,我替贝加乔做主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贝哥既然欠你一个等,那必须奉还的,关键是陪美女赏月看星星也是美差。”
陈芹芹开心的手舞足蹈的走开,韩伟也觉得自己好像干了什么慈善大事,满脸的幸灾乐祸。
我说:“晚自习后我们都必须复习到十一点,你刚刚嘴上又不留把门的乱忽悠了,看你晚自习后怎么收场。”
陈彪说:“女孩指名道姓说的是你上次违约,这个和韩伟没有关系的,我觉得韩伟刚刚做的理直气壮,也算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吴立武也磕磕碰碰的说道:“既然答应人家了,就是赴汤蹈火也义无反顾的在所不辞。”
韩伟说:“你看看刚刚女孩的诚意,明明白白的是给你制造泡她的机会,她这个叫自己给自己编织一张网,然后自己再往里跳,这个叫什么,这个叫心甘情愿无怨无悔的自投罗网,你怎么就不懂女孩的良苦用心呢,兄弟呀,感谢我罢,你的爱情春天不期而至势不可挡手到擒来且不会吹灰之力。”
上午我刚给史洁琼写了信,她也默许我们的关系,晚上再去和其他班级的女孩看星星赏月,没有这么干的。
我说:“别的我不管,谁答应,谁负责。”
韩伟嘀咕一句:“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远远的李琳从对面的大楼走过,好像是出校门,韩伟一眼瞄准,随即丢下一句话:“我有事,闪人了。”
李琳到大门口门卫那里拿信,是她的一位初中的同学寄给她的,初三的时候,李琳在三八班,三七班的一个男孩每天都会从窗户看李琳,空闲的时间这个男孩也会去三八班,他坐在最后一排,只是看看李琳,从来不去打扰李琳学习,毕业的那天,这个男孩勇敢的跑到李琳面前,喘着粗气说:“喜欢你三年了,呵呵,每次我会在你必经的路口在那里等你路过,我就可以看你一眼,然后开心的回到自己的班级,每次上学放学我都会透过窗户看看你,有时,午饭后,晚饭后,我会去你的教室,你坐在最前面,我坐在最后面偷偷的看看你,三年了,你都没有回头看看过,现在毕业了,我明天就出去打工了,呵呵,就想告诉你,曾经有一个男孩足足喜欢你至少三年,或许会更久。”
又一个三年即将和我们挥手永别,男孩来信鼓励李琳,还告诉她自己也有女朋友了,祝福李琳可以考一个不错的大学。
韩伟跑过去,面带微笑的说:“谁的信。”
李琳说:“同学的,你来这里干嘛?”
“我来为你护驾,给你写信的是你什么人呀,对你很重要吗?”
“初中的同学,你怎么突然关心我的事了,回去了。”
韩伟紧跟其后,闷闷不乐的,回到教室,满脸的忧郁,心事重重的样,吴立武和朱小红坐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嘻嘻哈哈的窃窃私语,韩伟过路,不痛快的说:“吴立武,你干嘛呢,人家都在紧锣密鼓的忙着复习,你在干嘛呢,整天在班里腻腻歪歪的,有意思吗?不知道这是教室吗?不是公园,不适合你甜言蜜语的谈情说爱的,看着就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