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认真听就行。”
“怎么了,你和张萍有仇吗,不然你去和其他同学一起看一本?”
我回答:“还是看她的。”毕主任叫我坐下,我和张萍看一本书,一节课下来,我都没有看张萍一眼,张萍也盯着书本。
下课,我和三个男生一起去小店,小店是租学校的一个门面房,我们一人买点零食买一瓶水,一元钱买了四根红杉树的香烟,一人一根躲在一个隐蔽的地方抽完,小店里的香烟一直都是散买的,学生一包一包买的很少,学校很多学生都是一根一根的买,五毛钱可以买两根,也有贵的,但大都买五角两根的。
因为是补课,我们相对自由,晚自习的时候,班主任和代课老师基本不在,韩伟从前面给我递来一张纸条,纸条由于传递路线的错误,张萍前面的夏青把纸条顺手给了张萍。我在整理专业课的课堂笔记,没有注意到是给我的,看到张萍收到纸条,觉得好笑,停止书写,冷嘲热讽的腔调说:“谁可能没有长脑子,怎么给你写情书,班里那么多温顺可人的女生,却写给你,脑子被太阳蒸焦了吧。”
张萍的眼神像要掐死我,冷笑说:“是呀,是写给我的情书,要不要大声读给你听听呀。”我也针锋相对的说:“好呀。那可一定要大声读,叫班里的所有同学都学习学习你的情书精髓。”
张萍站起身,其他同学都拭目以待,读道:“贝哥,晚自习班主任,所有的老师都不会来教室,我们再去上网。”
班里的同学都哄堂大笑,韩伟走过来说:“怎么在你手里。”
张萍自鸣得意的坐下,我看着韩伟说:“你搞什么呀,什么话不能当面说,还要传纸条,上什么网呀,没看到我们全面备战高考吗?”
韩伟漫不经心的回座位,我对张萍说:“你一个女孩,怎么能这样呢,不能学学其他女同学的温文儒雅吗?整天粗声粗气的成何体统,能不能有女孩子的样子。”我的话大道理没有胡言乱语完,张萍打断我的话说:“关你屁事。”
我头摇的如拨浪鼓,说道:“哎,朽木不可雕也。”
张萍说:“你再不闭嘴,我可把这个纸条送给班主任了。”
我说:“去送给班主任,我不拦你,有胆子去呀,威胁我,省省吧。”
张萍站起身,拿着纸条,走出教室,有点后悔不该用激将法,兵来将挡水来土屯。过了十分钟,张萍绷着白皙秀气的脸蛋进来,冲我说道:“班主任叫你俩去办公室。”
韩伟抱怨说:“你干嘛招惹她呢,服个软,认个错,不就可以风平浪静了吗,现在好了,又要去见大魔头了。”
我们走到办公室门口,停了几秒,深呼吸几下,提升一下勇气,喊了一声:“报告。”
班主任喊了一声:“进来,”声音平稳,气息淡定,表情温和和善,接着说:“你们找我有事吗?”
我们这才清醒,被张萍耍了,韩伟急中生智的说:“贝加乔叫我陪他一起来,把补课的费用交了,其他班级都已经交了,我们不能拖后腿。”
我交了补课费,一起回到教室,张萍看到我们进来,格格地笑,韩伟轻声告诫:“以和为贵。”
张萍主动说:“去办公室自首感觉怎么样。”
我说:“感觉好极了,你满意了,对不起,我一秒钟也不想和你同桌了。”说完我坐到一个空座位上,无意中看到张萍并没有因为我走开而欢欣鼓舞,相反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一丝的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