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出去,让我一个人静静。”挥挥手,袁绍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
且不说袁绍这边各种失望,且说刘全。
为了能够将田丰、沮授等人顺利带出去,他可算是牺牲大了。
“大哥,这样能行吗?”刘全准备把街上的一处宅子给点了,然后假装办丧事,让田家、沮家的人顺便出城。
“不行,也得行,再说,你还没看出来吗?邺城现在乱的很,袁绍估计一时也顾不上这些,我们抓紧走。今晚烧了。明天就披麻戴孝离开,我怕袁绍到时候狗急跳墙,会想着把田丰、沮授都强行带走……”
“好。那里面的尸体……”
“这个还要我教你?乱葬岗上弄一些就是了。实在找不到,就找那些平日里恶事做尽的,现剁了扔里面……”
当晚,榆钱巷子着火,一户人家的房子被烧了个七七八八,死了不少人。
第二天,这家唯二剩下的兄弟俩就披麻戴孝的带着一堆奴仆。赶着十多辆棺木出城。
“官爷,您行行好,某老爹老娘死的惨。等着我们送回老家入土为安呢。”刘全一身白色孝服,眼睛红肿不堪,一看就是哭的,旁边一个个的也都低着头哽咽。
邺城守城门的官兵见了。也不好拦着。加上刚刚刘全已经给了好处,自然痛痛快快的放了行。
这边丧车队伍刚出城,那边袁绍封城的命令就到了。
倒不是说,袁绍知晓了田丰、沮授两家的事儿来阻拦,而是前线传来消息,曹操、吕布、黄叙几个带人杀过来了。
为了避免邺城内的消息走漏出去,亦或是敌人潜进来里应外合,自然要四门紧闭。
“田丰、沮授呢?他们在干什么?怎么还不到?”命人封了城门。袁绍就让人去叫了郭图、辛毗、田丰、沮授等过来议事,哪知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人竟然还没过来。
“主公,田家、沮家大门紧闭,属下进去看了,根本没人……”
“没人?一个人都没有?”
“一个人都没有。”
“这……”袁绍一叹,这是全都跑了?
“主公,我们也走吧?从北边走,然后往东去。”想到不久刘表的人就要杀上门来,郭图浑身一个激灵。
“是啊,主公,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如今局势对我们不利,刘表势大,正应该避其锋芒才是。”
“主公三思,现在再不走,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