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负责之人乃是大人您的同族……”
“你说什么?”袁绍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眼,“来人……”
袁绍第一时间处理还算妥当,他先将现在的置粮官先撤了,换了个真正办事儿的,然后立马叫了田丰、沮授、许攸、郭图等人过来商议该如何处理这事儿。
其实这事儿要是换了其他人,根本就没商议的必要,直接把那个置粮官在百姓面前砍了也就是了,但是袁绍不行,说好听点,他是顾念族中子弟,护短,说难听点,就是没有决断的魄力。
“大人,这人绕不得,不杀不足以平民愤啊……”虽然知道这话得罪人,但是本着一心为主的想法,田丰还是开了口。其他人,除了沮授点头附和,均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表态。
“你们的意思呢?”袁绍看向旁边的郭图、许攸。从本心里来说,袁绍是不想杀这人的,因为一旦杀了这人,族老那边,又是一团麻烦事。
“其实这时候也就缺个替罪羊罢了,是不是置粮官,倒也没多大关系……”郭图这人虽然说只是有些小聪明,但是揣摩人心,尤其是揣摩袁绍的心思,那是绝对的到位,这不就说到袁绍的心坎上去了?
“可是……”田丰还要劝,被沮授拉了拉袖子阻止了,这时候情况已经很明了了,袁绍心里根本就不想杀,他们这样上赶着,效果是没有还得罪人,何必呢?
“善”果然,袁绍高兴的点头,然后吩咐人下去,将置粮官的副手拿下,隔日百姓面前处斩,以平民愤。
事情解决,田丰、沮授跟着许攸等人一起从州牧府里出来。
待其他人都走远了,田丰这才深深的叹了口气。“**,冀州眼看着是不可为,如之奈何?”
“我有意离开,你呢?”沮授近来在袁绍面前都不怎么说话,他算是已经看透了袁绍的本性,这样的人实在是扶不起来,若是大势向着他还好,还有可为,如今这种情况,根本没有逆转的可能。
“离开?如何离开?”自打刘表给他们写了那一封信之后,袁绍对他们可是防备的紧,平日里,家里附近也都有人盯着,他们现在也就是走在路上,才能低声说几句心里话,回去都不敢高谈阔论的。
“前几天,我在街上遇到了一个人。”
“长安来的?”
“不错,他答应帮忙,送我家人安全离开。”沮授点头。“你要想走,可以一起。”
“我再想想……”田丰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
回到家里,田丰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里,脑子里一直在想沮授今天收的话,然后想到跟着袁绍以来的一幕一幕……
其实。袁绍一开始是很有优势的,袁家四世三公,门徒无数。大汉不知多少官员都是袁家的门生,可以说袁家一呼百应。
从什么时候开始,袁家失去了绝对的优势了呢?
应该是从刘协禅位给刘表吧?或许更早?田丰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