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能够酿酒的东西就那么多，能够酿酒的人也就她一个，顶多再加上一个空间里的小花儿。
这样一来，供求关系这么紧张的果酒，自然就成了千金难求的好东西。就算是刘表、刘琦、海松、海诚等人也不过每个季度几坛罢了。荀彧、郭嘉等人就更少了。
荀彧倒还好，虽然好酒，却不贪杯，每次想喝了，就拿出来品两口，这隔几个月甚至还能存下一两坛来送回去孝敬长辈或是送给自家夫人。
像郭嘉这样好酒如命的，基本上每季度，海棠让人给他们送过来，撑不了几天就没了。
跟刘表商量完正事，从宫里出来。
荀彧看向郭嘉，“奉孝，你觉得，我们有几分把握劝的志才回心转意？”其实早在戏志才出仕曹操之前，荀彧就像把他推荐给刘表了，可是那段时间刚好戏志才又病了，荀彧原本还说，等他病好了，再跟他说这事儿。谁能想到，等戏志才病好了，荀彧再去信问，他已经认了曹操为主了。对此，荀彧只能遗憾的放弃。
“恐怕不容易。”说起正事，郭嘉难得的脸上没了轻佻的笑意，摇摇头，“志才的性子很倔，一旦认准一件事情就不容易回头。要想他改主意，恐怕很困难。不过，曹操这次将志才送过来，定会伤了志才的心。若是我们从这方面突破也未必没有可能。”
“哎。”荀彧点头，又摇头，“如今曹操的赢面不大，好好跟志才说说，他转投到陛下这里，其实更能发挥他所长。只是，我怕他认死理。”
“现在说这些都太早了，等到志才到了，再说吧，他的身体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戏志才来的还是很快的，有曹真一路上护卫，路上倒没遇到什么危险，一行人很顺利的就到了长安。
到了长安后，戏志才先带着曹真去见了刘表，然后才得以见到了荀彧、郭嘉。
“志才，一段时间不见，你怎么？”看上去这么憔悴、瘦削？之前其实戏志才跟郭嘉身形看上去差不多，只是这一两年，郭嘉因为戒了五石散，又饮食上注意调理，身体已经好了很多，虽然没长多少肉，但是面色是红润了很多。
而戏志才正相反，他的身体不但没有调理，还因为长期大量服食五石散，金属中毒，面色发黄，形容憔悴，身体也瘦得很，跟一阵风就能吹走似的。
“哎。一言难尽。”戏志才摇摇头，“奉孝、文若，看你们的面色，你们在长安呆的不错？”
“恩。”荀彧并未多言，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然后几人像之前在颍川一样，各自落座。
“你这次过来是什么打算？”今天几人好不容易聚到一起。荀彧特意拿了家里仅剩的一坛果酒过来。这会儿。他一边说话，一边给戏志才满满的倒了一杯果酒，果酒是红色的。虽然不是那种血红的艳色，倒入酒盏中依然让人能够一眼分辨。
“文若，你还真是舍得？这就是果酒吧？你可知道这一坛酒在外面价值几何？千金说不上，但是百金确实一定有人要的。”看到面前盏中酒。戏志才急急端起酒盏品了一口，“果然是好久。韵味悠长，口感绵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