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了很久,她能够很快抓住苏夏的弱点,直接攻击。
“家教?”
苏夏站住脚,看着眼前的胳膊,奢华的连衣裙,还真是不含糊啊。
“季主播,我是我,你是你,遇到好朋友,谈上彻夜通宵也不为过,可是遇到胡搅蛮缠的人,说上一句话也是多余,与家教无关,难道你喜欢对牛弹琴吗?”
竟然和她谈家教!好的家教难道就是教会人如何做小三吗?
噗!
站在一旁的唐啸天脸上的表情颤了两颤,差点儿没忍住冲口而出的大笑声,呼呼,这丫头,嘴巴是不是太毒了?
对牛弹琴,亏她想得出来啊,不过,和季婉清说话,的确是对牛弹琴。
季婉清原本维持在脸上的微笑犹如墙壁上的破裂的碎片,一点点的粉碎下来,跌落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维持着,却无法拼凑在一起。
“苏夏,你怎么骂人?我……好,我不和你一般见识,我和你的事情不是简单的一句话两句话能够说清楚的,我问你,你一个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你害的我有多凄惨你知道吗?节目的事情定不下来,唐少因为你离开,竟然撤资了,还告诉台里,你什么时候回来才能投资,并且拉拢了所有大大小小的投资者,终止了合作,如今的电台,简直就是一片瘫痪,我也因此而休息了两个月,这就是你干的事情,两个月,我的损失有多大,你难道没有责任吗?”
她气愤的质问着,简直要郁闷死了。
两个月时间,因为苏夏不在,广播电视局竟然命令她也不许上节目,等苏夏回来再说。
看着别的同事一个个做着不死不活的节目,而自己竟然无所事事,被人给丢到了一边,她真想把苏夏给揪出来好好修理一下。
“责任?”
苏夏不由笑了,深深的看着她,似乎是第一次看到她一样,半晌才抬头看向了站在不远处的萧翰,“呵呵,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没想到我已经结婚两个月了,竟然还要对前男友劈腿的小三负责,这论调太诡异了。”
一句话,把她与萧翰的责任也扯了出来。
此时此刻,再次扯出来,没有一丝一毫的疼痛感,只有庆幸,这样的渣男,离开他是最大的幸运。
“苏夏,你怎么能这么说?呵呵,我想等到你上班了,你就会明白,世界不是你想的那样,对了,回来后心情很好吧,哦,对了,这么快就和唐少见面了,这个时候来西餐厅,凌默天凌军长还不知道吧?行,我还奇怪呢,整个楼下的所有的顾客西餐都免单,谁这么大手笔呢,原来是唐少和你一起来,心情格外好啊。”
这儿说服不了苏夏,她只能另辟蹊径了。
心里却暗自咬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