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有种感觉,苏夏就好像一个小姑娘,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呵护。也许凌默天就是这种心理吧。
她猜测着。
听到门响声,二人抬头,苏夏眼中不由浮现出了一抹喜悦,起身迎了过去,“这么漂亮的花啊,谁送的?怎么不见人呢?”
她刻意的换换衣服,就是担心会有客人来,她太给自己丢脸了。
“已经全部打发走了,不仅仅是这些,走廊里很多,这些放在这儿,你喜欢的话,我重新给你买。”凌默天把手中的花递给了刘新月,过来握住了她的肩,微微皱眉,“怎么起来了?走路会牵扯到伤的。”
刘新月捧着花,刚要去插起来,一抬头看到跟在他身后的季月然,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冷冷的看过去。
“季月然?你怎么来了?你还敢来吗?”
靠,她见过不要脸的,可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刚刚打完了人,就买了花送过来,这是打一巴掌再给个糖吃吗?
“你是刘新月,对吧?你说什么话?我怎么能不来呢?夏夏受伤了,我心里担心,所以过来看看,可能你还不知道,我和夏夏是老乡,而且我妹妹和夏夏也在一个单位,我更得过来看看了。是不是啊?默天哥哥。”
季月然心里噗通一声跳了一下,扫了一眼苏夏,反问着,绕过了刘新月走到了凌默天身边。
默天哥哥?
这个称呼听在刘新月耳中,无疑是一个最恶心的臭蛋,她几乎要吐出来了。
“季月然,你姓凌吗?”
她把手中的花丢在了一侧,缓步走到了季月然面前,伸手夺过了后者手中的花,一脸笑容的问道。
“我姓凌?”
手被花枝抽打了一下,疼疼的,季月然一阵恼火,却压抑住了,反问着,好似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不由嘲讽笑起来。
“我怎么姓凌呢?你叫着我季月然,我明明是姓季的,季市长的女儿,你怎么这么问我?”
这个女人,神经错乱了吗?还是脑子进水之后智商变低了?
“哦,不姓凌啊?那你为什么叫默天哥哥?当着夏夏这个正牌老婆的面,你竟然叫一个男人哥哥,那么只有两种可能,第一你是男人的妹妹,第二,你想做男人的情妇。你属于哪一种?哦,对了,你刚刚已经说过了。你不姓凌,那你就是第二种了?想要做人人喊打的情妇?”
刘新月一字一顿,一句一戏谑,眼睛里揉入的感情极其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