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微微闭上眼睛,抓了抓自己的双腿。
“离婚?我们是夫妻,前半辈子,你为我牺牲忙碌,下半辈子就给我机会让我为你做事,这样我才能心安,才叫做相濡以沫,夫妻二字才能完整。”
丈夫停住,到了前面蹲下,把妻子腿上的毯子拉了拉,深情说道。
……
相濡以沫,夫妻二字才能完整!
苏夏呢喃着这句话,不由笑了。
这个世界上,学识渊博的人不少,可真正能够懂得这句话的人做到这句话的人又有几人?
医院门口,一辆黑色的车缓缓驶入,躲避着来往的行人和车辆,停靠下来。
凌默天从车内下来,踏上台阶,迎面正碰到从里面走出的刘新月。
“默天,你回来了?苏夏她不在病房里,在……”
刘新月看向了花园里的小广场,她早就注意到了,想要过去叫一声回病房的,却没有去叫。
“这么冷的天,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坐在雨中?”
凌默天反问了一句,走下台阶,融进了雨水中,快步向着她走去。
他在埋怨她吗?
刘新月站在那儿,眼中浮现出委屈,她是保姆吗?干嘛要责备她?
“夏夏,怎么一个人在雨中?天冷了,会感冒的。”
他在她面前蹲下来,仰脸看着她,握住了她的手。
冰凉冰凉的感觉,握在手中,他一阵心疼。
“没事,我只不过是想要出来坐坐,一个人在病房里无聊,出来看看挺好的,再说了,京城的雨这么温柔,我还是第一次感觉到冬天如此温柔的雨,很喜欢呢。”
她的手动了动。
冰冰凉凉的感觉,被暖暖的手掌所包围,一股莫名的踏实浮现出来,她微微舒了口气,手中的伞往他头顶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