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闭嘴!不说话没人将你当哑巴!”白凤菊对着权旭升咆哮!今晚的事,都赖这个醉鬼!
权旭升听话的乖乖闭了嘴,那模样一看就是个家里的受气包,让一边本来心生不悦的君慕北看了好生羡慕,要是自己的老妈也跟权少白的老妈一样,那他就不用每次见了自己的老爸跟耗子见了猫似的!
“慕北,你别往心里去,少白是你的好兄弟,以后成了你的妹夫,亲上加亲多好不是?”白凤菊对着君慕北讨好的说。
“权夫人,你太抬举我了,我可高攀不起这样的兄弟,我君慕北虽然爱钱,但是更惜命!”君慕北丝毫不给白凤菊留面子的说。
“这真的是个误会!”白凤菊再三强调,心里对白茉简直是恨死了!
君慕北看着权少白一身狼狈,冷哼一声,然后说了一句话,就潇洒的走了,却让君家大门外的三个人,瞬间石化。
“妈!”权少白看着紧紧关闭上的君家大门,想到暖心现在没准正在给江东黎上药,两个人独处一室,就忍不住心急火燎的。
“儿子,你别着急!这事妈答应了!”为了儿子的终身幸福,别说是这点东西了,就是要她的命都行!
“可是姥爷——”权少白也没想到君慕北竟然将主意打到他姥爷身上去了,要知道他姥爷跟君老爷子向来不对盘的。
“活人难道没个死物重要?这事包在妈身上!”白凤菊打着包票说!
权少白不自信的看着自己老妈,心里对君慕北这个兄弟也是恨得牙痒痒,这样的条件,分明就是刁难!
君爱民跟常桂茹领着江东黎进门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眼睛红红的,立刻心疼了起来。
君暖心看到父母身后的江东黎一愣,目光不由的落在江东黎的身后,随即又飞快的收了回来,听话的带江东黎去清理伤口。
唐诗诗跟凌睿看到大伯一脸愤慨的样子,相视一眼,默契的开口回房。
“老婆,洗洗睡吧。”凌睿看到唐诗诗从回房后就愁眉不展的,上来二话不说的将她打横抱起。
“呀!你干嘛!”唐诗诗被凌睿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惊,连忙用胳膊勾住凌睿的脖子。
“洗澡!”凌睿抱着唐诗诗就朝浴室走进去,踢开门,将她放在盥洗台上坐着,然后开了水龙头往浴盆里放水。
“我自己能洗!”也不知道为什么,跟凌睿两个在浴室里,一看到浴盆,唐诗诗就会想起自己被黄亮下药那次,被凌睿给粗鲁的丢在浴盆里的事。
缘分这个东西,还真是奇妙!
“老婆,要不我们洗鸳鸯浴吧?”凌睿邪笑的看着唐诗诗,一脸期待,大手还不老实的在唐诗诗胸前捏了一把。
“你给我老实点!不然我跟爷爷告状去!”唐诗诗不客气的拍了凌睿的手一下,声音清脆,气呼呼的说。
这个家伙,简直是满脑的精虫,一闲下来满脑子里都是黄色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