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尊上不了解到底该如何喂养她,都瘦了好大一圈。
这些日子的精心照料总算又涨回来了。
她还是觉得这鸾月带点婴儿肥的时候更美。
梦落陪她吃完早餐后,呐姑就突然回来了。
葡萄架下,一人一鸟就那么大眼瞪小眼。
呐姑显然是一脸愤然的将七星草仍在鸾月身边,道:“主人,你竟然说话不算话,小心朋友全死光。”
鸾月撇撇嘴,道:“反正死的又不是我,怕什么?”
说真的,她没朋友,这是真的。
谦瑜她压根就不承认是朋友,这星君大人当成哥哥,自然也不是什么朋友。
这绝色殿主嘛,她从来都没承认是朋友关系。
这师父就更不用说了,师徒关系……
故此,这话简直是要将呐姑气的背过气去。
其实它不晓得是,这发毒誓的功夫还是跟它呐姑学的。
呐姑果断炸毛,道:“主人,我该说你脑子不好使还是说你脑子被十二头驴踢过?
这魔帝是什么样的人你不了解吗?你忘记曾经他是如何休了你,让你成为六界笑话?
难道你真的忘记,他曾经如何将你关在那个奇怪小屋不给饭吃?将你折腾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真的都忘记了?”
鸾月道:“我没忘记,但现在我不得不嫁他。”
她何尝会忘记当时君不欢是如何对待自己。
至今她也不明白君不欢那个时候为什么要这般对她。
但现在她和他走到这一步,轮不到她想到底要不要嫁的问题。
其实说真心的,若君不欢一直都对她这么好,那这是个不错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