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女人,他可以怀疑,但是别人审问就是不行。
再有就是鸾月似乎对以前都很模糊。
就算要弄清楚也是他亲自去解开,但是别人去怀疑就是不可以。
在他的潜意识里,不知不觉已经将鸾月化为自己女人一类。
两个人皆听出了君不欢言语里的情绪,没再过多纠缠。
落座,看着君不欢右下方的那个位置,也就是谦瑜的对面,鸾月是自然而然的认为那个位置是属于她,当即就冲了过去。
刚想坐下,就听到男人阴沉的声音,“过来。”
君不欢面上有些晦暗不明。
鸾月有些扑闪的星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过去,他就一个位置,是要自己站在他身后吗?
魔界何时男尊女卑到如斯地步?
那可怎么行,在明月山的时候跟师父同桌吃饭都已习惯,要是让她多多低头做人,那是万万做不来的。
“我就要坐这里,”说着也不看君不欢黑的跟她在明月山炒菜一样黑的锅底。
坐下后就是一杯醇酒下肚,自顾自的吃面前的食物,根本不将君不欢的不悦放在眼里。
君不欢看她的模样,尤其是端起酒盅自顾自的饮起来,还有就是吃东西的动作,都让他看的一阵入迷。
没想到一个女子大口喝酒大口吃东西也能如此动人,也能做的如此优雅,完全没有一点不顾形象的感觉。
谦瑜看着鸾月,心情更加复杂,因为她每一个动作都是那样让他感觉熟悉。
在他记忆里,鸾月的酒量并不好,只是她很是喜欢甘醇的酒味。
…………
“谦瑜,我们多少年没见了?”君不欢举杯对象谦瑜,他不喜欢他一直盯着鸾月,便转移他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