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张先生屈指轻轻一弹,那滴黑色的血便没入了观音菩萨像的眉心。
张先生将棺材盖轻轻放下,然后走出了内屋。
见张大山父子还在院外等着,张先生微微一笑,挥手打出一封信纸落在院子树下的石桌上,然后他化成一团黑气,消失不见。
张大山父子在外面等了三四个时辰,还不见张先生出来,眼看天就要黑下来了,张大山不顾父亲的阻拦,一把推开了院子的大门,进门一看,却见屋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张大山眼尖,看到木桌的碗下面压着一张纸,他快步走过去,拿起纸,看到上面写着几行字。
“吾在此处布了阵法,可镇压邪秽,但却不是长久之计。若想彻底解决,明晚亥时在村口等候一个名叫李火燚的青年,他可帮你们解决此事。切记!切记!”
“他妈的,装神弄鬼!”张大山忍不住骂道。
张大山的父亲本想把张大山训斥一顿,却看到院子里空无一人,又听张大山念了一遍纸上的内容,他心里不禁也有些疑惑。
是夜。
“呜~呜呜~呜呜~”
“呜呜~”
“呜呜~”
张大山坐在母亲的灵前,靠着墙正在打盹,却听到屋外传来一阵若有若无,断断续续的哭声。
此时,正是到了瞌睡的点,张大山微微皱了皱眉,本来不想去理,谁知那哭声越哭越伤心,越哭越大声。
张大山心烦的站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拍了拍自己的脸,打起一点精神,随手操了个手臂粗细的木棒朝外面走去,边走边骂道“狗日的,我看谁他妈半夜不睡觉在这装神弄鬼,老子逮到了腿给你打折!妈了个巴子的!”
“吱呀~”
院门被张大山打开,“呼~”一股冷风灌进院子里,张大山打了个冷战,提了个木棒借着月光四处看了看,却听到外面除了“呼呼”的风声,什么也没有。
张大山拍了拍脑袋,暗道难道自己听错了?想着,他晃了晃头,走进院子,把院门关上,手中的木棒扔在地上,然后走进了内屋。
他来到母亲的灵前,烧了几张纸钱,磕了三个头,还没等他坐下,“呜呜~”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