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吉听完之后,深吸了口气道:“李哥,这次你可能真的遇上大案了,只是这件案子非常凶险,我怕会祸及你的生命安全。”
“相吉,你说吧,到底什么情况?”
李忠面色凝重,很想弄清楚,袁五的一大帮手下跑去了哪里。
相吉皱了皱眉头说道:“以我的判断和了解,南玄宗是一个非常不可思议的邪教组织,他们有正常人不敢想的特殊本领,虽然看起来只是一些普通的道士,但他们的手段非常凶狠毒辣。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袁五爷的手下已经全部被他们抓起来了,只是你查不到任何线索罢了。”
“几个道士,居然这么恐怖?”
李忠有些震惊了,他知道相吉是可靠的,所以没有任何的怀疑。
相吉点头,“拿我的修为和他们比,差不多是拿幼儿和初中生比,和他们斗,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好,我联系魏冲,让他联系上面,查查看,这个南玄宗到底是什么路数。”李忠不敢大意,立刻打起了电话。
窃听器传来声音,袁五给手下打电话,可一直都是无人接听。
又过了半小时,车子到了龙塘镇。
袁五爷因为和手下失去了联系,显得有些惶恐不安。
不过,相吉却假装不知道。
李忠和赵岩走了,看起来一切都很平常。
相吉来到诊所前面,袁五说去超市买点东西,便急匆匆的走了。
李忠和赵岩,兵分两路,赵岩暗中跟着袁五。
相吉进入诊所,诊所内依然是病人很多。
张醉山让相吉和水佳怡等一会儿,抓紧时间把病情给诊断了一下,就带着相吉和水佳怡上了楼。
楼上套房客厅,张醉山拿出水果,倒了三杯茶,坐下来后,一脸兴奋激动的问道:“相吉,你是怎么知道有人要对李道长他们不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