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吉的脑海中,立刻联想出一个不顾老婆,整天在外寻花问柳的坏男人形象来。
水佳怡不爽的念道:“男人怎么能这样?寻花问柳的,有意思嘛?”
魏冲叹了口气,无语的看向车外,“哦,快到了,前面路口右转,他们住的房子是老房子,还没拆迁,总共有十多个房间,他们就指望着收租房过日子呢。”
不一会儿,车子在一个院子外停了下来。
这是一个小四合院形状的民宅,相吉和水佳怡跟着魏冲走进院子,魏冲仰着头朝着二楼叫了起来。
没叫两声,一个中年妇人就擦着眼泪走上了阳台。
“哎呦,是魏冲来了,快快快,你快上来。”
中年妇人正是魏冲的二婶,二婶长相一般,平平常常,面相较为和气。
“二婶,怎么了这是?”魏冲急忙上楼。
二婶的眼眶中满是泪水,“你二叔他,他快不行了……”
“什么!?”
魏冲连忙跑进房间里面一看,床上躺着一个人,身上盖着被子,脸色蜡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就跟死人似得。
“二叔!”
魏冲连忙来到床前,用手探二叔的鼻息,鼻息如游丝一般,几乎感应不到。
相吉过来掀开被子,拿起二叔的手腕号了下脉搏,脉搏很弱,人还没死。
相吉放下二叔的手,又来翻二叔的眼皮子,这一翻之下,大家差点都被吓得背过了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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