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钦被他骂得尴尬,埋着头闷声答应:“是。”
莫长空收了长刀,大步走过来,拍拍展钦的肩膀,颇为同情:“这家伙连输我两场,你这趟来得不巧,正撞在火药筒上。侯爷心里有数,你们只管照吩咐做事便罢。倘若出了娄子,夏总管自会盯着。”
展钦到底斯文,规规矩矩地答应:“还有林羽,侯爷为着一个外心人罚他……”
莫长空撇嘴:“我还嫌罚得轻呢。带着那么多人,连个小丫头片子都看不住。那丫头比他还小两岁吧?”
原来如此,侯爷罚林羽,是因为他办事不力,与南宫雪若无关。展钦心思玲珑,迅速反应过来,顿时没了说法。莫长空挥手让他回侯爷面前伺候。展钦行了礼,没再多嘴,恭顺地离开。
莫长空抬手去勾夏皓空的肩膀:“你觉得她几时回来?”
夏皓空看看天色:“日落前。”他推开莫长空,重新拉开架势:“再来。”
他猜得没错,南宫雪若躲到黄昏时分便主动回来了。林羽在侯府门口跪了大半日,膝盖早麻了,看见她时倒没多少喜悦,用刀鞘撑着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姑娘还知道回来。”
南宫雪若故作不解:“林侍卫的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林羽不愿意同她多说,口气生硬:“没什么。”
南宫雪若无意招惹他,问清蓝烈倾在书房,直接穿着灰仆仆的衣服奔过去敲门:“侯爷。”林羽揉揉没有知觉的双腿,蹒跚跟在后面,到书房门外忍着痛重新跪下。
蓝烈倾听见声音,抬头看了一眼,先吩咐林羽:“没你事了。下去吧。”
林羽不敢多言,低头应声:“是。”重新撑着刀鞘站起来。展钦看看蓝烈倾的脸色,不像十分生气的样子,想起夏皓钧和莫长空的话,过去扶了林羽一把,借机退下。
南宫雪若乖乖站在门口。蓝烈倾合上手里的宗,声音淡淡:“过来。”南宫雪若这才走近,在他面前三尺远的地方停下,垂首绞着手指:“侯爷,南宫雪若知道错了。”
蓝烈倾盯着她,眸子里黑沉沉一片:“错在何处?”
“我、我不知道。”南宫雪若小心翼翼地低着头,“可是侯爷不高兴,一定是我的错。”
蓝烈倾冷笑。
南宫雪若抬起头,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侯爷——”
蓝烈倾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