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对上一双带着戏弄与取笑的眸子,那里迷雾已逝,显而易的清亮。
他是故意的!
梁以蔚愣愣地想着,立即是恼羞成怒。方才她,居然……居然是期待的。可是他,明明就是在戏弄他。想到此,她当下挣扎,想要从他身上爬起来。美人阜稍稍一用力,她立即又软了下来。伸手在她的****上轻轻一拍,她这才不情不愿地安份了下来,撇着嘴,埋进他的怀里。
美人阜实着,费了一番功夫才让自己停了下来。他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就要了她。这般香甜秀色可餐的人儿就在怀里,而他却不能。他知道她,生性懵懂,如果这样就伤害了她,他是万个不愿的。她是他手中的宝啊。
“小蔚儿,别动了!”这不知危险为何物的人儿,居然还不怕死的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我没动!”梁以蔚闷闷地回答,她只是很不舒服的挪了挪身体而已。
美人阜眯起眼,抬起她的头。“那是身上长了跳蚤么?不如……洗洗?嗯?”
(……)
终于安静了,美人阜满意地勾起唇角。
“小蔚儿可想知道,司空梓是怎么有恩于我的么?”
“你说,我便听!”
“此事还要从小蔚儿坠入轮回时说起,那时我迟归了。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天帝。天帝唤我去,他并不想小蔚儿留在我身边。因为,小蔚儿是属于他的。”
“我不明白。”
“小蔚儿,你是天帝带回来的人。我见你的时候,你永远都只是跟在天帝身边,只是我不明白,为何终日里你愁眉不展,郁郁寡欢。”
梁以蔚脑子闪过,一摸寂寥。是的,印帅是孤独的。
美人阜说:“我原本以为离开了,就再也不会见到你的。只是天帝居然把你放走了,他把你放走了,你在下界的所作所为,全然都在我眼里。巫芷涯下的相遇并非偶然啊。”
“你故意接近我的。”梁以蔚抬眼看他。
“你说呢?”美人阜挑挑眉。
“只是再得知,你将要嫁于我之即,天帝却找上门来了。是他将我囚在了禁阙里,只是当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回来的路时,你已不在了。小蔚儿,我尽力了。”美人阜轻轻道来,说得漫不经心。
可是听到梁以蔚心里却不是这般风轻云淡,那禁阙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撞出来的。在那里面她根本分不清方向,那日,若不是弈破……若不是天帝自己将她放了出来,指不定她会在里面果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