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以蔚大惊,“哇,好长的牙齿啊!”
小魔赏她一个白眼,有什么好奇怪的,别的魔,牙都比他长呢。梁以蔚见小魔不理她,索性学着他一样,往地上一坐,说:“魔大哥,我们聊会儿啊!”
小魔仍是不语,梁以蔚则是当他默许,而玄镜再次皱眉,性子是变了,却也改不了根本,依旧恬燥。
“魔大哥,你是怎么来的?”
……
“你也不知道么,真可怜!”
小魔不理会,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梁以蔚见状,很邪恶地笑了笑。
“魔大哥,这里没有没暗道啊?”
小魔当即生警,“你要干什么!”
“哎呀,魔大哥,原来你会说话啊!”
……
小魔咧了咧牙,任凭梁以蔚再怎么,百般纠缠,就是打定主意,不理她。
司空梓很小心地避开暮月引来的那人,而此人正是他之前所看到的。他一路跟着暮,他居然像是前往封州一样,马不停蹄。司空梓虽然不解,但也仅是追着,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
再说,暮月带着左丘夫人走后,民宅里就只剩下一个,此人正是冷冽,他已恢复了元气,可以随时变换身形。司空梓看到的,不是执管府里的,那个不多话的小孩,而是高大修长的,面若冰霜,剑眉斜横的,暮月口中的尊主。一切都是他策划的。他想做什么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多久,门开了,来人是那闻人流苏的两亲卫,蓝月儿和蓝星儿。
“星儿见过尊主!”
“嗯!本尊有事要交于你!”
“星儿愿意为尊主效劳!”蓝星儿应承道。当蓝月儿跟她讲,要带她来见尊主的时候,她实着大吃一惊。原来,冷冽居然就是尊主,想到之前的放肆之举,不由得冷汗淋漓。
冷冽却没有注意到她,仅是生冷而又隔离道:“蓝星儿你留下,闻人流苏已经离开了小周天,密切观察这里的状况。弃匕一事先不用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