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前辈没有封印他,是你封印了他。”
“什么?怎么可能!”她不相信,怎么可能会是她。
“有因就有果,当日若不是你从司空前辈那里,索要镯子。便不会有这事了。”
“我是见这两只镯子实着好看才要来的!”她反驳道,玄镜不语,只是看着她。她立马举起双手,“好,好,好,我不打岔。你接着说。”
“这两只镯子本都是你要带在身上的。你却硬是塞了个给梓,他在不知情下被封印。”
“啊?”梁以蔚惊讶了,玄镜扫过她,她很相识地闭上嘴。
“它们对你来说是缘物,上一世,你与他们有着牵连,它们自愿追你入世,偏偏你却神识未清。将火凤戴在了梓的手上,火凤性烈当即反抗,所以梓就在那个时候清醒,被封。他找到司空前辈要求解印,司空前辈见他满身的戾气,全无济世医者之影。当下拒绝,便有了果。”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梁以蔚问。
“见过司空前辈。”
“什么?你见师父,师父真的没死!”梁以蔚又惊又喜。她就知道,师父一定没事的。
“师父在哪里?”她急急地问道。
“云观山!”
“云观山?师父怎么会跑到云观山去?”梁以蔚诧异了,难怪她找不到。
“司空前辈其实就是我的师叔。”
“啊?”梁以蔚愣呆了,“那你之前所说,我若不回,师兄必死无疑是……”
玄镜垂下眼,“是师叔让我这样说的。”
“为何?”
“师叔说,你本性懒散,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去找事情之根本。”
“师父倒是很了解我的。”梁以蔚纠结道。
“那为何先前不说,却要等到现在?”
玄镜瞥了她一眼,“先前说了,你会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