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术”的威力,可见一斑。正想着忽然间乌云盖顶、狂风大作,天色有异,转瞬间断木劈石直逼自己而来,似惊涛骇浪,锁眉凝视却是坦
然神色,莫说自己此刻修为尽散没有抵抗之力,就算毫发无伤要想制住这般威势也断是不可能了。闭目任由尘雨将自己吞噬,不惧生死,
密林暗处,黑影突显,正盯着这一幕,唇间露笑,轻声道:“他,死了......”
一念成魔;一念成佛,还有未完之事等着自己去做,为了值得的人......死?魔又何惧生死?轮回之事早已与魔无关,为何在一息尚存
之时,莫名的感觉占据了他的心,挣扎着、叫喊着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天地间是如此的寂静,在临死之时,第一个想到的为何会是她?自己是
人是魔?无法回答、无法分辨,却又无法逃避心中那莫名的情感,暖暖的,正充斥全身。一声爆响!
震天裂地,将周遭一切尽数毁去只剩一片
焦土与残根断枝,偌大气旋蓄势冲出,仿佛动摇大地令人不寒而颤,暗淡夜色中远处黑影面色一紧,轻道:“不可能?!”兴奋、愉悦、嘲讽
、失落、失望,一一闪过,怎会如此?他怎会还有余力?一丝讥笑,跃然于眉。血煞此刻双目赤红,似嗜血狂妄,又似波澜不惊,那冰冷面容
下,透着决意、杀意,嗜血疯狂的杀意,充斥脑海尽管依旧冷着面色,目光凌厉不可逼视!
“出来吧!”平静,似多年未见的老友重逢一般淡
然自若,黑衣人闻声心惊片刻又恢复常态缓缓地自暗处踏出一步,借着月光看清了他的身影。一身黑衣,干瘪的身形似枯瘦老者般瘦骨嶙峋;
站在近处仍感觉不到他的气息。血煞心中自是警惕起来,眼前这人——是敌是友?
强撑着身体倚靠在冰柱上,方才一场颤抖,已耗去大半魔力,此刻也只能护住心脉勉强维持身体,心中暗暗惊叹这“鬼道阴阳术”的厉害
依旧冷着面色,道:“你是何人?”身子又往下滑了几寸,胸中气血翻涌不止痛苦不堪。目光肃然而后慢慢转为淡然、冷漠,紧盯着眼前人似
剑似锥仿佛将之一眼望穿、看透。即使重伤之下,仍是一般冰冷面色,毫无表情。沉着、冷静的让人心寒,隐有怒气透出,最后闭上了眼睛,
不再去看,静待回答。
那表情,冰冷似霜仿佛将在了脸上,凝固了。僵直了身体,尽力撑着,不让自己倒下,面色煞白。“血煞将军,您这是
怎么了,如此狼狈?”带着得胜似的喜悦,逼近了一步。突然厉声大笑,肆无忌惮,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扭曲了。多年的夙愿,今夜终于达成。
血煞这曾不可一世的魔界战将此刻落得狼狈不堪,任由自己玩弄于鼓掌之间,怎能不悦,也不枉自己献出肉身修习鬼道之术。幽淡却明亮的月
光照亮了彼此之间的空地不留一丝光影。摘下衣袍竟是一具骷髅,幽绿色瞳孔直看着血煞,阴森之气逼面而来,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