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娘,你不介意吧?”眼中沁满泪水,却仍是一脸微笑,给人似错觉之感,无论何时,总是如此,至少,自己能做的,只剩这样而已
了。“怎会如此?”母子俩相视而笑。
林间微风依旧荡漾,轻轻地拂过自己柔软的长发,掠起发梢,在无声飘动着,庭下溪水潺潺奔流暗涌,阳光透过树叶,投射下来一股
暖意,油然而生。映射于湖面,波光粼粼泛起层层涟漪,清澈无比,却不曾有鱼虾。水中自己的倒影脸颊有些许淡淡红晕,经过短暂停留
梳洗,一如往常一般清丽无双,偶有水滴顺着发丝淌过脸畔,远看,面容白哲清沥似有红晕,梨花带雨稍显憔悴之色,却是说不出的落魄
风情,天真无邪。
望去,稍显暗淡、不悦之色却又似带着若隐若现的淡淡微笑,看着眼前的大理石路面,怔怔出神,仍旧向前走着。肌肤白似雪,薄如
冰仿佛吹弹可破隐透着幽香,似有似无。似幻却真。相顾无言,俩人间似隔了万水千山,静,无比地寂静,仿佛风声也湮灭在了这刺目、
炙热的阳光中,林间偶有鸟鸣,破空入耳,无暇相顾。长发依肩,略显凌乱,手轻拨绕指,有意又似无意地玩弄着。紧咬贝齿;眉头轻皱
略带吃痛、幽怨神情转瞬,消失无踪。
不觉已到回廊尽头,收住脚步,不曾昂头,此处有些昏暗,几缕余光星星点点透过石壁缝隙渗透看来,让人不禁有些寒颤。琴默然,
对面的石壁湿漉漉的、上嵌有“天地不仁”四字细看,每字都有半人大,笔势苍劲,收势从容不迫,竟有呼之欲出、啸傲苍穹之感。琴伸
手,将左手四指分别按在这四字上轻旋,本坚硬如铁的石壁竟霍然向内陷了进去,并有隆隆声传出,震耳欲聋。向俩侧隐去溅起少许尘土
飞扬,遮了视线。辨不清眼前景物。
待硝烟散去,厅内宽敞、灯火通明,俩侧卫士林立,肃目持戟。严正以待,傲然显威!“参见少主、王妃!”卫士异口同声俯首行礼
,目送二人进入正厅,肃然起敬。琴并无言语,旁若无人般径直走了进去。毫不理睬,冥王稍愣神,似是不知晓女儿会与妻子一同来,片
刻便恢复常态,向二人招手相迎。命下人各添了副碗筷,入席就座。“爹。”
只淡淡一句,便不再开口,低头动筷,眉头微皱面对满桌美
酒佳肴尽是厌恶神情。这时,方才留意在自己对面坐着一位身形瘦高、长发遮面的男子,因大半面庞皆被掩盖只露出墨色深瞳故而辨不清
相貌,衣衫褴褛,很是邋遢。沉默不语,此刻也正望着自己,视线久久不曾移开似是盯着什么稀奇之物一般。爹爹时不时与此人附耳几句
似是在交谈着什么,也是时不时望向自己这里,见那男子偶有回应也只是点头而已,并未开口,看来不是十分感兴趣的模样。想必谈话内
容与自己相关即便如此,也是默不作声。
“夫君,此人是谁?”琴淡然从容地插话道,然而目光并没有看向那男子,却是看着冥王,语声轻描淡写却又咄咄逼人。似在质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