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俩就这般对望
着,冥王泪眼朦胧却是万分慈爱,看着憔悴如纸的爱女,不禁心痛如绞,自责万分。良久,柔声:“不怕,雪儿还有爹爹陪着你。”只是
默念着娘亲......娘亲,便在冥王怀里沉沉睡去,冥王微笑,轻柔地轻抚女儿后背,稍逝,抱起熟睡的女儿轻手轻脚放在了床上,噤声不
忍再看,走了开去,只是,其间那一声朦朦胧胧的呢喃始终没有消失。
冥王自此再也没有踏进女儿的闺房,只因触景伤情,女儿生得极似妻子,难免会伤情,自此,便对女儿从此不闻不问。虽说如此但心
中也甚是挂念,自己与妻子就这唯一独生爱女,怎能不疼爱有加?只是自问,这些年来自己忙于族中诸事对女儿疏于管教一直以来全是妻
子照顾女儿起居,对他这父亲来说,自己也是颇为陌生。父亲这词,在女儿心中,已渐渐淡忘了。好在女儿有血煞照料,自己也放心许多
。血煞办事一向谨慎,最得自己信任。交给他,尽可放心。
侠义?仁心?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语,也不过是世间人伪装自己的借口罢了!大难来时各自飞,谁岂会顾念谁的死活,人心冷暖自知在
自己看来,这世间所谓的侠义、仁心,在那一刻仿佛荡然无存了!不过是为了博得天下人的赞美罢了。娘亲倒在血泊中......那一刻心中
溢满了恨意,细看娘亲唇角竟有浅笑犹在。是啊,用自己一命换女儿一命也是死而无憾、死得其所了。
恨,恨此时为何没有人来帮帮自己
是的,自己恨透了那些所谓的神仙;所谓的正道;所谓的正义,滥杀无辜,难道这就是正义,这就是正道?!若是如此未免虚伪可笑!恨
透了自己,恨透了这冷漠无情的世间,但是这又能挽回什么?若是如此娘亲能回来的话,纵是万劫不复也心甘情愿了。这就是所谓的宿命
什么我命由我不由天,曾经自己很是相信,但现下自己明白了:人本就改变不了宿命,即使如何努力最终结果仍是一样。
“少主,你还好吧?”转头看去,血煞立在一旁,正看着面色憔悴的自己,只是摇了摇头,起身,走了出去,未有丝毫话语,血煞心
下担忧,不禁也是跟了出来。只是静静的走在身侧,不忍打破这宁静。“血煞,你不必跟着我了。”
少主虽年少,但行事已与冥王一般无
二不得不服从,面露难色,道:“主上有令,属下必须寸步不离少主......这.....”话音未落雪厉声:“让我静一静!”便疾步走了开
去,渐渐地那抹白色身影,便隐没于前方幽林中,看不真切了。血煞轻声叹息无奈只得留在原地静候。也不忍前去打扰。
让少主独自呆一
会想也不是什么坏事,再者说此处乃是魔界,亦不用担心少主有什么危险,纵是有,也不必害怕。唯一令自己隐忧的是,自此之后只怕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