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煞的心思又岂是旁人能猜度的,唯独一人可看出他的心思,是啊,
对雪,血煞从不敢隐瞒半分,只是,尽责罢了。那日在九重冰狱婉儿一身衣衫皆被烈焰焚尽,但,总不可一直穿着自己的御袍,虽说可
遮体,却总有些格格不入。知晓婉儿喜好紫色,便一大早吩咐下人去街上买了件回来,自然,婉儿是不知情的,若是知道了,还不知要
怎么冷嘲热讽一番。瞥见少主屋内还亮着烛光,便知少主还未睡下,自不必说,方才与赛罗的一番谈话让雪有些介怀。
不免担心,便前去
看看。再说另一边赛罗与婉儿回到房中,正要休息,便听到敲门声:“公子、婉儿姑娘,深夜打扰,还望恕罪!”婉儿心中未免有些不快
,便没有答话。赛罗见此无奈,将那侍卫让了进来。道:“何事?”侍卫拱手施礼,言道:“这是将军送婉儿姑娘的衣裳,还望收
下......”听来却是对二人礼敬有加。这让赛罗颇感意外,以自己对血煞的了解,他可不会做这等琐事。
于是便问:“为何如此?”侍卫
也不答话,只是将衣裳放下便退了出去。婉儿心中大惑不解,那人因何却要送这东西给自己,莫非?看看桌上崭新的衣裳,又看看赛罗,
忽而却是笑出声来,血煞还真是与众不同既觉得过意不去,为何不亲自来?
赛罗也笑了,血煞当真与众不同,若要他亲自登门只怕,比登天还难吧?堂堂魔界大将军,能做到如此,实属不易了,换做以前可从
不会这么做。“师兄,这我到底接不接受?”婉儿也不想欠血煞人情,心中左右为难。
赛罗见此笑道:“毕竟是人家一片好意岂能拒绝?
”想也是,若是不接受倒显得自己不通情理呢了。更何况若是换做其他女子,哪有拒绝血煞礼物之理,只怕是要受宠若惊了。“师兄,好
看吗?”赛罗似有些心不在焉,恍惚中,竟把婉儿看成了雪。“师兄~~”婉儿显然有些怒意,自己也明白师兄虽人在自己这儿,心却全然
不在自己身上。试问,如何能不气?赛罗略带歉意的笑了笑,但再如何掩饰又怎会瞒得过婉儿呢?点了点头,道:“好看。”
轻抚自己的
秀发这一幕,是婉儿儿时撒娇时赛罗常有的动作,如今这一幕却是与当初别无二致。慢慢的婉儿闭上了双眼静静享受着赛罗的宠溺,这对
自己来说,实在是来之不易。即便只有片刻,也心满意足了。
这几日,被府里的下人服侍地妥妥当当,甚至不让自己做任何事,总是安排周到,这让雪有些不自在起来。自小不习惯被人服侍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