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又可以上一层境界了,这可是天下人梦寐以求的事呢,却不曾想,今日这雷灵珠、蚀龙都落入你手,切记好好善用。”赛罗将无念剑插
入剑鞘,微微一笑,肃道:“只盼此番能减少一些江湖杀戮便好。”说罢却是仰天长叹。雪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丝弧度,带着些许温柔却
似萧索,微风过处,轻撩起了她的裙角,柔顺的秀发掩盖了她的脸庞,似几许柔情却带着凄伤。他就是这样呢,总是为别人着想,却从不
关心自己,对身边的人无微不至,自己却把责任、危险总一个人担着,难道他......不会累么?曾有人对自己说过那么一句话,所谓的强
者,是要让他的亲人、朋友,以及心爱之人感到放心,这才是强者。正因如此,他才这么做吗?想来,这一路走来,自己却是什么忙也帮
不上,总是要他庇护的小丫头呢!真是可笑至极啊!他从头到尾,一句话也不曾抱怨过,这样反而......也许,这样却也不是坏事,有人
时时刻刻护着自己,与心爱之人同生共死,也是幸福了。
“雪,怎么了,你脸色不太好?”见雪仍旧面色苍白,不由得担忧道。“可能这些天长途跋涉有些乏了,没事的。”雪笑说,强振作
精神。赛罗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但还是搀扶着她。雪本想拒绝,无奈赛罗坚持便也只得作罢,血煞看着这一幕虽是很想道出事情原委,无
奈少主之命也是不敢违逆,只得装作不知了。
三人继续向西行了数十里便望见一个村寨,只是这里的人穿着极是古怪,周身只裹着一层单薄的兽皮,赤脚、面上却是画了些稀奇古
怪的东西。乍看之下却又几分神秘。再看此处的房屋皆是半地下室的,且一律用泥土垒砌而成,看来此处风俗十分的原始,这些人只怕是
从未踏足中土。只见一群人围着一个像似祭坛的东西又跪又拜,好像是在祭祀。口中念念有词,甚是滑稽古怪。血煞按捺不住,道:“少
主,这些人说的什么鸟语,怎一句也听不明白?”岂料话音刚落,全部人的目光皆往他们这看来,各个脸上皆有愤怒之色,显然是对血煞
方才的指手画脚极是不满。似是犯了他们的大忌。雪见势不妙,急忙解释,无奈解释了半天,因为语言不通的缘故反而更是惹怒了他们。
这下倒好,那些个苗人里三层外三层将三人围得是水泄不通,一副就要兵刃相见的样子。三人慌了神,却又没有好的办法,实在是没法应
付眼前的情况,又不能直接与这些人动手,当真是没辙了。
此时,人群让开了一条道,一位衣衫褴褛的老者向三人走来看他摸样,约是这群苗人中的长老或者首领之类。肃声问道:“年轻人,
你们自哪里来?”三人一怔随即喜出望外。想不到,这里也有人会中土语言。赛罗拱手道:“老丈,我们自中土而来,乃是旅居客商,现
下天色已晚,想在此借宿一晚,不知可否?方才我这位兄弟出言不逊,若有冒犯之处还请海涵。”血煞一听顿时来了火气,瞪了赛罗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