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呀,我的苦命的女儿呀!”说完拉起霞抱在怀里,娘俩抱在一起痛苦不止,我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只见大叔伸过手抓住老伴的衣角泪流不止。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索性走出门外。
虽然此时已是冬天,但这里有好多松柏常青的树也不显得格外凋零。我正四处张望时看到根子回来了,后面还跟着几个人,有男的也有女的。他们的步伐匆忙,不一会儿就走到跟前了。他们看都没看我一眼就冲了进去。
“小芳呀,我苦命的娃呀,你怎么就走了呀,你不是答应要回来看舅舅舅妈的嘛!你从来不失言,为何这次……我苦命的芳芳呀!”
“芳呀,你去年给姨妈织的毛线衣我从来都舍不得穿呀,我还给你做了一双鞋,你倒是起来穿呀!”
“我苦命的女儿呀,你舅妈和姨妈来看你了,你听见了吗?”
此时屋里全是一片女人的哭声,屋外寒风呼器。好不凄凉啊!
“大姐,姐夫还好吧!”我估计是舅舅在说话。
“老毛病了,躺一两天就好了!”
“这怎么行啊,芳儿已逝,生者得保重呀!”
“我觉得二哥说得对,还有你们姑嫂两个,现在大姐够伤心了,你们两个还惹她伤心落泪。还不快安慰安慰!”另一个男的说后两个女人都直擦眼泪。
“这位小兄弟,你是个好人呀,是你将芳芳和芳霞送回来的吧!我是她们的舅舅。谢谢你呀!”说得我不好意思点点头。
“二哥,你去找个医生来给姐夫瞧瞧,我去镇上买点芳芳生前爱吃的以及一些衣服回来!你看怎么样,老婆你和二嫂陪陪大姐。这位小兄弟要不住到我家里去吧!”
“不用了,我还是留在这吧,看看能不能帮得上什么?”
“这样也好,那就有劳小兄弟了!”说完就走出门外。
“当家的,别忘了买副限好材回来啊!”
“嗯,知道了,晚些时候我会送几床被子过来。你和嫂好好的陪着大姐吧!”
这两天没有什么事好写的,无非是一些琐事。医生来过说没有就走了!棺材也买回来了!就等着下葬了!那天天空乌云密布,还下着毛毛细雨还夹着雪花。那天叔叔挣扎着起了床,拄着一根拐杖带领众人走向后山,找了一块空地,挖了一个坑。那里附近的人闻讯赶来帮忙。
“这孩子太可惜了,怎么这么早就走了呢?”一中年妇女叹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