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儿子权衡利就备了车,一是辆拖拉机,载着全家人到秦集县医医院找周医生复诊。
到了县医院中医科,诊室外围了好多人,等挂了号排了2小时,才进到诊室。
“周医生,你可真忙啊!”
“权大哥,你来了,怎么样?好些了吗?尿还多不多?”
周全林热情地跟老病号询问着。
“周医生,先不说病情,老大,把给周医生带的山货给周医生。”
“权大哥,这可使不得,我给你看病是我的职责,东西不能收。”
“周医生,我知道你这人实在,这山货核桃、榛子和栗子是我家后山上的,我两儿子和老伴采的,如果这点心意你都不收,我这病好了,心病就有了,你收不收都得收,这些东西没花我一分钱,就是一点心意。”
听到权相宇一片炽诚的话,周全林一句话都没说出来,说什么?乡亲们对待自己的真诚,是以诚相待,没有那么多客套话,送一点山珍来表达谢意,别无他求。
“权大哥,我收了你的东西,我以后就没法拒绝别人的送的,这可不行啊!”
“周医生,反正你现在不收,一会儿我也得送你家去,那你先给我看病吧!”
周全林被这山村大哥说得没着,就不再纠结这个事了,先看病。
“还是先说说这几天的病情吧。”
“那让我儿子跟你说,我也说不清楚。”
二小子权永利对周医生说:“周医生,我爸吃过这几付药后,走路好多了,第一回来,我爸是我们哥俩背来的,这次能自己走了。”
“行动正常,这是个进步,接着说。”
“每天尿量减少了,大约七八次。”
“晚上小便多吗?”
“晚上不起夜,觉睡得踏实。”、
“饭量大吗?”
“明显多了,原来吃什么都不香,现在吵着让妈给做红烧肉炖粉,一顿能吃一碗。”
权永利说着,用手比划着中碗的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