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医生,古人得的病,能跟现代人一样吗?”
“环境虽然变了,体质虽有些差别,但中心意思是一样的,就是症状基本一致,这个没有太多的变化。”
“就是说人在二千多年里没有太大的变化?”周梁毕竟是研究农业技术推广的,跟技术粘点边。
“这只是历史长河走过的一个瞬间啊!两千年对于人类来说,真的不算长。”周全林似呼跟周梁聊的天有点跑题。
“那我这病怎么治?”
“吃中药吧!我虽不敢保证药到病除,但现在至少这是有效的办法。”
“好,全林医生,你开吧,我这次一定坚持服用。”
“你用过中药了?”
“用过,但基本没啥效果,我气得都给扔了。那些给我开中药的大夫,没有一个给我搭脉的,也没有一个跟你一样问的这么细的,看了化验单,就开药,要有一点效果,我就高兴了,但只感觉越来越重了,没有第二样感觉啊。”
“好,我开药,但周梁你一定要坚持服完前4-5次药,我保证有效果。”周全林严正承诺。
“好,你开吧!”
周全林拿出他的大帽钢笔写出方子:生苡仁45克,苍术、黄柏各15克,川牛膝、苦参、生地、首乌、白蒺藜各30克,白鲜皮60克,胡黄连、甘草各10克,丹皮、紫草各15克,共5剂。
周梁如获至宝,拿着反复看,“太好了,我这就去开药,不行,周医生,我已经给你耽误了,我现在就送你到井沿村,找胡助理,然后我再去买药。”
“知道怎么煎药吧。”
“知道,我是搞农技服务的,你忘了。”
“对,对农药是很熟悉的,对不对,是这意思吧。但我怕你把中药弄成农药。”
“哈哈,我不会的,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