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民夫则是在检查麻布带子的水分之后,迅速将这些麻布带子收拾起来,放在一个竹篓子当中。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秦军的军官在将他们安排在这里之后,就让他们这样做。反正秦军会给钱,而且还是二十五个半两钱一天,这样的薪酬比起他们自己务工都好不少。
他们当然不清楚,张嘉师这样做,不是钱多人傻,而是为了做到有效的伤口感染减少概率。
也许,在没有抗生素的情况下,这样的做法,效果不是很好,但是总比什么都不去做来得更加有用。
靠在城楼北面的一些民夫,听着后面早已经用木板封住的位置,东胡人的箭镞钉在木板上的响声,而有点不安。
“牛大哥!我有点怕啊。”
一个负责清洗麻布带子的民夫,吞咽着一口唾沫。
旁边的一个壮汉,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当初还不是你说跟着我谋生,然后存点钱,娶村里面的小花?现在才知道怕了?”
“可是,我没有想到过会死人的啊。”这个年轻的民夫哭丧着脸:“早知道这样,给我五十个半两我都不来了。”
还没有等壮汉说些什么,附近的一个秦军伍长大声说道:“别那么多废话,左将军早已有命令过来,但凡民夫若是想无故逃脱,斩!”
壮汉嘿嘿一笑,说道:“军爷,我这位兄弟不知道该怎么说话,我们会好好干的。”
秦军伍长看着这个被称为牛大哥的壮汉一眼之后,点了点头,将目光移向其他地方。
牛大哥用水漂洗了一下还没有处理过的麻布带子,低声说道:“老弟,别乱说话了。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跟我死了,不打紧,但是连累家人的话,我们两个就罪过大了。好好干吧。”
还没有等这个牛大哥听到了自己村子里的老弟回复,一根粗壮的青铜弩鏃射穿了后面的木板。
他看到了自己的村子老弟,被直接射穿了头颅。
失去了生命气息的躯体,缓缓的倒在了一个沾满了麻丝的青铜盘子当中,血污很快的流淌在水中,其中,还有些许的白色脑组织……
这个叫牛大哥的壮汉惊呆了,还没有等他回过神来,他就听到了很多民夫乱哄哄的跑向城楼南面的大门。
“屯长!我们怎么办?”看着冲过来的民夫,一个什长有点不知所措了。
这个屯长一咬牙,大声说道:“不许乱,不许乱!!!没办法了,杀几个人,让情况稳定下来。”
“喏!!!”
十几个秦军官兵迅速抽出了自己的武器,冲向了乱作一团,甚至开始踩踏的民夫。
手无寸铁的民夫,很快就被砍翻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