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浩摇了摇头,说道:“殷郡守,你可来晚了,虞某身旁的这位张公子可是虞某小女儿妙弋之心上人,虞某父子对张公子可谓相当满意,虞某断然不会做出此等拆散鸳鸯谱,无理至极之事。”
殷通这个时候才看着一身便装的张嘉师,冷哼一句:“虞家主,本郡守这次可以说必须要完成故人之托求,在此还是奉劝你一句,可不能敬酒不吃吃罚酒!”
“若是虞某坚决不许,殷郡守又能如何?虞某虽无官职,但是同样是大秦将作监名录下的工匠管理者,此事哪怕是闹到咸阳,虞某也毫不畏惧。”虞浩冷冷的看着殷通,然后说下去:“莫不然,殷郡守还能歪曲现实不成?”
“虞家主果然好胆识!本郡守尽然拿你们虞家没辙,但若是虞家窝藏六国余孽,那又该如何?”殷通嘿嘿一笑,然后指着张嘉师:“此等乃六国余孽,尔等还不将他拿下!”
“殷郡守做出等污蔑之事,岂不知举头三尺有神明否?虞某虽然已经年长,但是一腔热血丝毫不亚于年轻之辈!”虞浩向虞大打了个眼色,然后说道:“殷郡守何必这样将咄咄逼人?”
看着会稽郡的郡兵们已经拿出了兵器,虞浩再也冷静不下来。
而得到虞大示意,虞家的家丁同样也拔出了自己的武器,将虞浩等人团团保护起来。
“既然虞家主如此执拗,本郡守只能上表咸阳,说虞家作为大秦兵造,居然监守自盗,甚至还窝藏钦犯!而且,对方还密谋造反。本郡守只能够依律令行事了!”
殷通说道这里,露出了一丝贪婪的笑意:“今天之后,世上再无吴县虞家!给我上!”
殷通挥了挥手,示意那些郡兵将虞家上下杀个干干净净。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在沉默的张嘉师举起了从道术空间中召唤出来的鹿卢剑,然后大声喝道:“鹿卢剑在此!谁敢妄动!!!”
张嘉师缓缓的推卸下鹿卢剑的剑鞘,一把九十二厘米长度的剑身,缓缓出现在在场的人员眼中。
殷通这个时候脸色变得煞白起来,而很多吴县的郡兵在看到这把剑的长度之后,都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他那把剑是假的!”不得不说,殷通相当有急智:“谁能够杀了他,本郡守重重有赏。”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是不假,但是这些郡兵的军官不全是笨蛋,除了几个作为殷通亲信的秦军军官之外,其他人都没有轻举妄动。
而张嘉师冷眼看着殷通,然后说道:“陛下赐予张某鹿卢剑,我想殷郡守也很清楚这把剑意味着什么。既然如此,殷郡守该如何呢?”
还没有等殷通思考完自己该怎么做,混在吴县郡兵当中的几个项家甲兵就将手中的弓箭向着张嘉师射去。
“小心!”
虞妙弋看到了这个情况之后,不由得惊呼起来。
但是她没有离开张嘉师的身边,而是死死地挽住张嘉师的手臂。
张嘉师这个时候,如同换了一个人一样,强烈的气势在他身上爆发出来。
数道剑气凌空劈出,将那些弓弩箭枝直接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