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声音在张嘉师的脑海中响起。
“你是谁?”
“我就是你看到的这些东西的亲身经历者,也就是在你的认识当中,作为史上第一屠夫的白起。”
“你没死?”
“你别问这个傻问题好不?难得有人能够跟鹿卢剑共鸣,真是浪费机会。”
“那长平之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们的历史也被纂改太多了,要是马服子真的只是纸上谈兵之辈,我大秦雄师劲旅岂可在此等废物之下,折损出征大军过半数的兵力?”白起的声音毫不掩饰自己对张嘉师的认知,无比的讥讽。
(长平之战,秦军是惨胜而不是大胜,《史记?白起王翦列传》载白起言“今秦虽破长平军,而秦卒死者过半,国内空”;《吕氏春秋?应言篇》亦有“秦虽大胜于长平,三年然后决,士民倦,粮食索”,好吧,吕氏春秋虽然没有说得这么直白,但是秦国在围困邯郸之后,要专心休养生息三年才命令王陵率军在邯郸城下决战,就起码损失非常惨重。)
白起的声音让张嘉师错愕了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那就是上兵伐谋,下兵伐城。廉颇的战术是好的,但是谁都没有想到赵国自己就先被四十五万赵军拖垮了国力。马服子在开战之初就看出了这一点,他不断向赵王进谏。希望秦赵之间早日决战,因为时间拖得越长,那么对于赵国就越不利。赵王根本不听他说。”
“那为什么你们还散布谣言,让赵王派遣赵括过去替换廉颇?”
“有谁告诉你是我们秦国做这件事情了?”白起的声音蕴含着一丝玩味。
“不是范雎派人做这样的事情吗?”张嘉师很是疑惑。
“范雎虽然是小人,但是他绝对不是一个蠢货。”白起的话很清楚的说明了这一点。
“另外,我不妨跟你说几件事情,你就知道赵括到底有多可怕。”
白起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才说下去:
“马服子在接管了帅位之后,就直接放弃了廉颇的壁垒固守之术,跟我们秦军爆发了数次激战。我们的最惨重伤亡就是在这几次激战当中产生。而赵军……伤亡不到我们三分之一。可想而知马服子的统率战术之能,而我也不得不甘拜下风。”
“我们确实是派人去封堵粮道了,但是,我们截杀的运粮队,里面的粮食都是沙子……”
张嘉师惊讶的打断了白起的话:“沙子?”
“混账小子,不要打断我的话!没错,是沙子,因为赵国很有可能一颗粮食都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