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痛的,是白凝素,只可惜,白凝素一点都不痛。
“可是委屈你了。”左丘水仙一脸愧疚,“师尊对不起你。”
“师尊,你胡说什么呢?”司徒依人突然笑出,“你对不起的,是白凝素,不过,她是点过头了的。”
左丘水仙无言,但一提到白凝素,她眼珠子就动起来了。
“依依,有没有想过,趁白凝素失去记忆的时候,耍点手段,把赵云抢过来?”
司徒依人啊了声,她惊愕不已,随即一脸狐疑的扫视着左丘水仙,最后偷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左丘水仙一阵忐忑。
“师尊,你麻烦大了,我告诉你,他虽然多情,但也无情,他不会特意去记住某一个女人,在这一路上,我见到太多了。”
司徒依人说到这里,不经觉得女人有些可悲。
例如炎月,她想起那个曾经为了赵云肝肠寸断不舍离去的女子,赵云似乎都忘了当初炎月离去的誓言,他说过会去找她。
可是,炎月又在哪里?
孟颖呢?青萝呢?东潇佳人?冷倾萌?一个个,都在哪里?赵云可曾有过一丝想念?
多情的赵云,无情的赵云,他根本就不是个人。
左丘水仙看到司徒依人感慨良多,不由讪讪一笑,她听出了司徒依人的意思,“我是为你想。”
“师尊,听我的,别在他面前玩这种游戏,他不喜欢。”司徒依人笑言。
她懂赵云,比赵云都要懂。
左丘水仙一下子迷茫了,她对赵云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