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宇听了这话以后呆呆的看着雪涵用棉棒沾着双氧水擦拭着伤口消毒,白色的泡泡不甘心的嘟嘟着。
是啊,从五岁开始,那个被收养的女孩就一直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帮自己处理伤口,就像今天一样,认真而仔细,好像这种事情是理所当然,一直会持续下去一样。
照这么来说今天是“入宅”以来,也就是从波士顿读完小学回来的第二年,陆宇开始沉浸于虚拟世界开始的第一次吧。
想着想着,涂上了红药水的伤口已经处理完毕,并没有贴创可贴和绑绷带,而是带上了防水带——因为陆宇还要洗澡。
“话说,我爸要我玩TOW,所以今天会熬夜,你帮我准备好晚饭和夜宵,我就不下去吃了。”
雪涵听言仿佛是早就了解一样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怎么这次不扯你的什么熬夜的十大坏处?”陆宇调笑道。
“有正事要处理,虽然熬夜不好,但我不会阻止你的。不过尽量早点睡,我等你吃夜宵。”
“什么意思?那我以前熬夜就是不干正事了?”陆宇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刚发觉不对,便补救道:“或者说你伯父吩咐我熬夜,不管干什么都是正事了?”
“伯父从小就在帮你规划人生,虽然这次看起来好像很奇怪,但我相信伯父的话不会害你的。”雪涵一脸认真地说道,双眸也直视着陆宇的双眼:“你应该听他的。”
陆宇不回反问道:“这世界上有三种人,第一种毫无原则,周遭的环境可以轻易的改变他们,但在现实中往往他们混的不差,因为无原则代表着能更好的婀娜奉承,见缝插针;还有一种人,原则性极强,眼睛里揉不得沙子,从不随波逐流,也看不起随波逐流的人,他们要么在自己的领域独树一帜,要么在这个混杂的社会没有生存空间;第三种人,也是最多的类型,他们表面上适应着社会,但其实内心里无时不刻在呐喊着自己的想法,虚妄的梦想,现实的谎言,通常会把他们压得喘不过气。”
“那么,你觉得我会是哪一种呢?”陆宇笑着质问道。
毫无疑问的,四目仍旧相对。
“我觉得你会是第四种,将世界与社会按自己的想法改变的人。”
还是认真地说道。
所以,陆宇笑了,不屑的笑了,当然不是对雪涵的话,而是对话中的人。
“那么,借你吉言了。”
但是,说话的人并没有发现,他的心回答的是“借你吉言”,而不是“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