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大家小心。”说着穿船就冲了下去,所有人眼睛都瞪大了,我啊的喊了出来。
瞬间,木船与河水的撞击声传来,把船上的人都颠起一米多高。
胖子着地后一声尖叫,我说:“胖子你叫什么啊,谁颠的都疼。”
我说:“划船吧,大家都划船吧。”
我一看我靠,这河也忒宽了,一眼望不到头,更因该说成是一个湖,这个湖特别的大,湖的两端是河,还有两端一端是我们来的路,另一端看不清,而且有很大的水声几个人手忙脚乱的终于划到对岸,只见对岸石头上有一排青铜钉,我们把青铜链都挂在青铜钉上。
我说:“你们都没事把?”
我看见苏教授捂着脑袋坐在地上一动不动,我说:“苏教授你怎么样啊?”
鲍勃也问了问:“苏先生,怎么样?”
苏教授揉揉头说:“我头晕,先休息一会儿啊。”
我说:“你们在船楼里发现什么棺材之类的东西了?”
鲍勃说:“哪有,没有,除了那个铜人,就是我们了。”
我说:“那苏教授说什么,船棺啊之类的。”
鲍勃说:“不能是,我感觉这个船就是纪念用的,墓主死后也要带入墓地证明自己的造船技术。”
苏教授忽然抬头说:“啊!我知道了,这个不是船棺,从我的推断是工匠、奴隶运送石料和木材或者其它东西的工具。”
苏教授一声啊,给我吓一跳,我问:苏教授,您好了,没什么不舒服吧。”
苏教授点点头。潘子问道:“为什么这样说。”
苏教授说:“你看,我们现在站的地方不远处有一个洞,这个一定是墓道,我们来的路是为这个重要人做的铺垫,前面才是真正墓主的归宿。”
我疑问:“这个,不只是运送石料、木材那么简单的吧,苏教授你不是说古船送魂吗?。”
苏教授呵呵笑了笑:“嗯?这个墓主真正做到古船送魂啦,你们看那个眼前的墓道距离我们我们有一定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