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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慕，那个她第一次进无泽城便与她交锋的男子。
他当初便如一根竹竿一般身无半两肉，如今更是两眼凹陷，眼眶发黑，整个人萎靡不振。
他怎么了？为何还没结丹？
看着他腰间的玉牌仍旧是筑基修士的玉牌，陈茉心中一痛。这个一心把她当师妹对待的男子。这一百多年，他似乎过得并不如意。
“叫什么名字？来自何方？到无泽城做什么？”
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陈茉才惊醒自己一直盯着钟慕看。这会儿他也正疑惑的看着她。
“曹末，来自落凡洲，听说八大宗门到这里招收弟子，我过来试试运气”
“你是妖族？”男子的声音之中带了一丝疑惑。
陈茉知道，那是因为她身上带了龟族的气息，却又无半点妖气。
“不是，我，我是半人半妖”陈茉一脸尴尬的低声道。
尽管她将声音放到最低，旁边的其他修士仍旧听到了。她听到一声不屑的讽刺声，然后旁边的人都离开她半步。
半人半妖是一种受歧视的生物，即使他们有一半人类的基因生下来便有人形，但很多却没有修为，有的甚至不能修炼，与陈茉目前的状态很相似。这也是为何她要说自己是半人半妖的原因。
见到周围的人的反应，陈茉知道自己成功了。她仍旧装着一副又受伤又不安的模样低着头，小鼻子一抽一抽的，一副随时都会哭出来的模样。
钟慕见此也不再为难她，快速的替她办好了身份牌递给她。
“祝你好运”
钟慕就是这样一个人，即使他过得不好，他也希望别人能过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