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感冒?’是谁对我极力推荐她的?本来我想把园林处处长的这个位子给你二妈的,又是谁说你二妈不会干,说她心里只有绿绿,这回又添个兰兰,更不可能干这个处长?这个处长还是让花相容干吧,这是谁说的?”
“……好象是干红说的……”我说。
严律己骂道,“干红是哪个王八犊子?”
“哪个王八犊子?”一时间,我脑子没空隙了,变成一个实心球了,哪里还有“干红”这个概念?
严律己眼光刀子样地逼视着我,有一把,他抛了出来,从我左太阳穴穿进去,从右太阳穴穿出来。
紧接着,又抛出第二把,从我眉心扎进去,但眉心处有骨头碍着,刀子只扎进去刀身部分,他伸手一顶,把整个一把刀子,连同刀子把儿一起,顶进我的实心大脑里。
跟着,他拿出第三把刀来,要甩手向我抛来,我立马制止,“停!我知道哪个王八犊子叫干红了,就是陛下我。”
严律己哈哈大笑,把他家房瓦上的灰尘都震得唰唰落,“还‘陛下’你,到啥时候,你是有大的不摸小的!”
“在你面前我就摸小的,说你是我二爸,我是你儿子,我咋没说我是你二爸,你是我儿子呢?”
“不许胡说!”严律己喝令我。
我吓得一哆嗦。
他看看我,收敛了凶相,声音也柔和了些,问我,“你还没上班?”
“上班了,今早在单位走廊还碰到花处长了呢。”
“你叫她花处长了?”严律己有点不相信的样子。
“差不多吧。”
“那你走出来,请假了吗?”
“请假?陛下我出来,还用请假?就象你吧,你回到家里,向谁请假了?”
“你!你怎么能和我比?”
“怎么就不能和你比?”
“……好了,好了,小红,你上班就得有个上班的样子,你知道你的身份很特殊,要帮小花,不能找她的麻烦,要多支持她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