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她学我刷牙洗脸的动作:往牙刷上挤牙膏,插在嘴里从左至右磨一圈儿,含口水,一漱,完毕;洗脸,打开水笼头,接一捧水往脸上一浇,用毛巾擦擦干,完毕!
她哈哈笑,“那你还不如不跑这一趟呢!”
我说,“那可不一样,尤其是一会儿要接送两个女孩子,口中没有牙膏味儿,脸上没有水腥味儿,怎么好?”
谁也没告诉我接送兰兰和绿绿,但我想,她们有我专车接送会很愿意的,尤其是我身边还有这么一位漂亮的女子,她们会很自豪的!
昨天我就应该送,身边没这个女人就没动力。
谌妫燕很警惕地问,“哪儿的……女孩子?”
“我妹妹。”
她心中存有很多疑虑,但她坚忍着,没再问下去。
我看她甚至很痛苦的样子,就说,“是我真妹妹,真是我妹妹。一会儿你一看到就知道了,和我爸活脱脱的。我骨子里象我爸,我的妹妹们,连骨头带皮都象我爸。女孩子尤其象爸爸。”
她尴尬地笑了,“还妹妹们,你有多少妹妹?”
我发动了车,拐出楼弯儿,“我真不好回答你。我爸烧头七那天,我大慌数了数,十七八个吧。”
“啊!”谌妫燕惊叫了一声。
“当然,那些孩子里,不排除有的不是我爸的种,是纯种的有可能没来。”
“你爸是不是有点……”
“荒诞无耻?”
“我可没说。”
“是有点‘荒诞’,但‘无耻’说不上。有的,看我爸好,就往我爸怀里钻,非要用我爸的精子来造人。你能说是我爸无耻吗?”
她看我一眼,眼波的意思是:有这种事?
我也用眼波回她:真的,不骗你!
快到安凌颜家的时候,我给安打了个电话,让两个小丫头在楼下等着我,我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