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强调一下,一定注意时间的把握上,不要多太多,不要少太少。要恰到好处。”
“哎,知道了。”
就象我和严律己演双簧,我说完了这句话,门铃就响了。
花相容针扎样地站起来,要给开门去。
我厉声说,“你坐那儿!”
花相容身子一哆嗦,瘫坐下去。
我站起身来,剜她一眼,“哪儿都显着你了!以后不叫你,你别得了得瑟的,显你欠儿!”
她低下头应着。我走了出去,给严律己打开门。
我冲他身后看看,问道,“陶哥没来?”
“陶哥?那个小警察?”
“嗯。”
“你叫来的?”
“嗯。”
“你怎么认识他的?”
“他其实是我爸的第一个儿子。”
“啊?真的?”
“可不是真的,我爸和我妈结婚前,我爸和他妈就有过一段风流史,他就是那段风流的产物。”
不知为什么,严夫人说陶哥和我爸长得象——认为陶哥是我爸种的时候,我愤恨无比,这回当严律己的面,我倒主动去造谣了——我只是为了在严律己面前显示我很有人脉,我爸的种撒遍天下,因此,我的兄弟姐妹也遍天下。
但这出于公关需要,不等于我真承认陶哥是我爸的种。
我再一次郑重声明“我是我爸唯一的儿子,我爸的遗产继承非我莫属,唯我独食,任何人不要做非份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