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里边得有个前提,花相容知道严律己给我爸起实干的绰号,我爸的处长,是他力排众议,一手把我爸扶上去的这一基本事实。没有这样的基本事实,她也不会信的。
花相容现出为难的样子,“这些东西,象虎肉、鹿肉、熊掌啊,我也不会做呀?”
“有啥不会做的?擀面条你会吧?”
“会,擀面条会。”
“那就擀面条,用虎肉炸酱卤子。”
“虎肉酱卤子?”
“啊,不会呀?把虎肉切成丝,用油在锅里煸炒一下,就放上甜面酱,放上水,把酱和肉咕嘟熟了,不就行了吗?”
“这都会,不就象做猪肉酱卤子似的吗?”
“是,就那么做。”
“可是,这是虎肉啊,这么做是不白瞎了?”
“白瞎啥?不一样吃到肚子里了吗?嘁!老娘们儿!头发长,见识短!”我说完,背着手就走了出来。
心里很舒展,这样的女人!教训着,骂着,她就俯首贴耳了!
贱皮子!
我从厨房走出来,溜溜达达来到绿绿在的客厅。见她边看着电视边嚼着面包,津津有味的。
“绿绿,别吃面包了,我让他们给咱擀面条,虎肉酱卤子,一会儿就好,你尝尝虎肉酱卤子的味儿!”
“虎肉酱卤子?那玩艺能好吃吗?”
“哎呀,天上龙肉,地下虎肉,那是两霸的肉,还能不好吃?”
绿绿在嘴唇边儿喃喃地说,“人家说,‘天上龙肉,地下驴肉……’”
“那啥呀,龙和驴对仗吗?龙和虎可说得通。”
绿绿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我,不出声了。
人说,知识就是力量。果真不假,我这一套龙、虎,对仗不对仗的,把个小绿绿说得哑口无言,看来力量,很多时候不是来自力气的本身,有智慧、知识,甚至包括诡辩。
绿绿把手里的面包放在茶几上,听我的话等着吃虎肉酱卤子手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