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交车上,我要是很冲动的人,忘乎所以地行事怎么办?让人发现了怎么办?
随后她又跟到家里,和她情人的儿子搞在一起,这就不是仅仅毁三关的问题,突破了最低的道德底线。
她不追求性的满足,就冲她临走时唾我一口就能看出,她不满意,甚至厌恶和我搞在一起,又强迫自己搞。所以说,这个文件对她来说太重要了。
但那是什么呢?也许,我从“日影”中能找到破解这些数字的线索。
我又点开了“日影”。
见里边的记事,不仅仅是这两年的,不仅仅是艳/史,你看这则:
“我们早上三点钟出发,用半个小时把花卉搬到车上,到市委大会议室还不到五点。
“市委办事出现这种情况,真是少见:明天八点开会,今天晚上八点才想起要往会场上摆花的事,你说这急不急人?
“王秘书长(副)说今早五点在会议室大门口等着我们,可是,快到五点半了,他才睡眼惺忪地赶来,昨晚说不上干啥去了,听说他有五个相好的,可能晚上忙活到大半夜。
“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有的人独守空房,有的人妻妾成群不够忙!
“王秘书长来了,市委打更的那老头儿才肯打开门。
“说这是安保起见——开玩笑,一个小小地级市开个会还有人破坏咋地?
“起花、拉花,是昨夜布置好的,相对容易些,可是往会议室摆花,可就麻烦了,一人一次只能抱一盆。
“从外边抱到主席台上,我计时,是七分钟。我们就来三个人,这怎么能在八点开会前把一车花摆进去呢?
“昨天把这个环节想简单了,也是,单排座的货车,驾驶室里加司机也只能坐进三个人。
“我记得昨晚我向车处提过这事,车处是个邋乎人,手一挥说,‘就一车花呗!三个人足够了!’
“足够了,看看足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