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什么狗屁陆家的名声,他是不在乎的,他只是没能想通奶奶为何将此事力压了多年。
他一向是佩服奶奶的手段的,可是这个素未逢面的孪生弟弟……
他忍不住想,父亲母亲难道丝毫就没有察觉到吗?
也许他们早就有所察觉到了,所以才会对自己的态度不似大哥那般亲昵,因为憎恨自己,还有憎恨那个可怜的弟弟,让他们高贵的血统蒙上了一层阴翳。
这本来是陆家的家务事,要是没有牵扯到人命案的话,还真是不用惊动到警方。
“二哥,把这些资料交出,能洗清你的嫌疑,我只认你是我的二哥,别人我都不管。”
习染见二哥踌躇,这下再也沉不住气,坐不住了。
寻即墨对于他们兄妹起的歧义,没有参与进,而是坐到一边喝了一口凉茶,最近四处奔波还真有些肝火上来了,需要降降火。
其实他也是赞成自家老婆的,那个什么有精神分裂症的,真的犯下了杀人案,也不至于丢了性命,法律对于这一类人是持了宽容的态度的。
还有,真正令人愤慨的是陆家父母还有陆锦文,这三个人不顾父子之情、母子之情、手足之情,良心泯灭,为了扳倒陆晋鉨无所不用,到了丧尽天良的地步,应该下地狱。
他们才是主犯,将他们绳之以法,才能出了这一口怨气。
陆晋鉨叹了口气,“稍安勿躁,小染,他们迟早会遭报应,不敢光明正大找我开招,却暗地里做如此腌舎的事来。”
他对那三人算是仁至义尽了,没想到他们还处心积虑谋算自己,那就休怪自己无情无义了。
“这证据我不交上,还是会有人交上的,我们何必急于一时。”
陆晋鉨缓缓从沙发上优雅地站了起来,从容自在地踱步到了窗边,拉开了窗帘,打开了窗户,深深呼吸了好几口外头的新鲜空气。
习染还没有反应过来,“还有谁会帮我们的忙?”
寻即墨比习染快了一拍,经由陆晋鉨的点拨,他是明白了,忍不住为习染解惑,“应该是冷宸瀚他们。”
习染闻言,也安静下来了。
此事,想必以然也在密切关注中,即墨马来西亚并没有掩饰过行踪,如此明显的线索,他们不会放任不管。
小吴之死,他们心中有愧。
二哥想必心里更加难受,小吴之死,虽非他亲手杀死,可也与他脱离不了关系,二哥也真是可怜,躺着也中枪,家里那几个就是不安生,非要把小命给折腾没了方才罢休。
爸妈都一把年纪了,颐养天年的好日子却不知道享受,唉,真不知道他们为何如此热衷于名利跟权力,也许是奶奶把他们压迫得惨了些,一直没有放权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