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宸瀚抿了抿唇,很随意地问,“侦破了吗?案犯是谁?”
小爵脸上的表情一下垮了下来,有些于心不忍,组织了下语言,开口说,“是妈妈。”
冷宸瀚心里笑得快抽筋了,可脸上还是摆出了严父的架势,抬眸看了一眼儿子,“小爵,以后事情没有调查清楚就不要随便污蔑人,知道吗?爸爸是没事,可要是你在学校里也如此自作主张,没有认证跟物证就主观判定结果,会让小盆友蒙受不白之冤,说不定以后长大了本来是积极进取的有为青年因为你的一时误判成了社会上的不良青年。这对家庭对社会对国家都是一等一的损害。你明不明白?”
小爵闻言,觉得整个世界都黑暗了下来了。
他一时的计较,还能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他是想为自己辩驳的,可一时之间,又找不出有利的辩驳理论来。
爸爸说的似乎有道理,可又有些欠缺,具体哪里不对劲,他的脑子一时之间转不过弯来。
“我知道了,下不为例。”
他主动认错。
冷宸瀚却没有因此就放过他,“小爵,你一句无足轻重的认错并不能保证你下回就不会再犯这个错误了。”
“那我应该怎么办?”
这事情似乎越来越棘手了,小爵已经完全被冷某人牵着鼻子走了,骑虎难下。
冷宸瀚难看的脸色慢慢缓了过来,然后装模作样从办公桌上的打印机里抽出一张a4白纸,“这个给你。”
小爵茫然地接了过来,手足无措,愣愣地站着。
“这个也给你。”
接着,冷宸瀚不慌不忙递过了一只铅笔,小爵不知道何时遗落在他书房的铅笔,只剩下三分之一截了。
小爵握得有性力,可最郁闷的是思维打岔跟不上进度。
“爸爸,这是干什么?”
这次冷宸瀚瞅了一眼儿子,扯了下嘴角,回答得很快,理所当然的态度,“写检讨书啊。”
小爵跟一只鹦鹉一般,有喧械式地重复着这单调枯燥的字眼,“写检讨书?”不过这尾音还是向上扬起的。
“怎么,你不想写?”
冷宸瀚的声音听上挺正常的,可在小爵听来,有那么丁点威胁的成份隐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