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可是还有事情的,要医院做产检。
宸瀚之前两个人没闹僵的时候有空每次都是跟的,不让她一个人,哪怕医院人来人往,他也愿意承受这一种异样的“顶礼膜拜”。
以然顶着熊猫眼勉强自己爬起来,被冷宸瀚不经意间瞧到了,他错愕,“你昨晚没睡?”
以然知道隐瞒不过,这如此显眼的证据在呢。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极不情愿地答道,“没睡好。”
“你今天下午再产检,上午吃了早饭就回来补眠。”
冷宸瀚当机立断帮她安排了起来。
以然本是有意见的,那是下意识的,之前跟某人一直针锋相对么,他点头的,她摇头,差点形成了惯性了。
以至于她牵强地应好,脑子里灵光得闪过了昨晚他的天籁之音。
以然吃完饭,跟小爵交换了下眼神,便钻到小爵的房间待了会,冷宸瀚那个时候已经转书房工作了,所以以然进小爵房间后门并没有关牢,还留了门缝。
殊不知某人书房了复返,成了偷窥狂人,正附耳在他们门前窥探里头的动静呢。
“小爵,你爸爸愿意看你爷爷了,还说让我以后别他了。”
以然将这天大的好消息以按耐不住的欢喜告诉儿子。
“妈妈,你说的是我爸爸吗?”
小爵觉得不可思议极了,他爸爸那脑子进水了才会说出这番话来,之前可是哪怕铁杵能磨成针他也不愿意退半步那表现啊。
“你这孩子。”
以然嗔怒道。
冷宸瀚目光深沉如海,轻微皱了下眉头,还以为会从小爵口中听到一些好话,没想到…。
这下,只觉得胸口憋着一股气,乌烟瘴气缭绕在胸口,挥散不,燥得厉害。
“妈妈,我觉得爸爸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那麻团肯定是他偷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