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警察都很闲啊,没事找事。”
他冷不防从齿缝间迸出一行字来。
小爵想了想,觉得也不无道理,他的兴致被爸爸一桶冷水当头淋下,冷却了,怏怏不乐道,“那算了,不麻烦警察叔叔了。”
“我要诅咒那小偷这辈子吃麻团噎死。”
小爵恶声恶气地诅咒,让正有点口渴在喝水的冷宸瀚呛住了,干咳个不停,整张俊脸都咳嗽得通红。
“爸爸,你也太没用了,喝个水还呛成这样。”
小爵虽然还在跟爸爸怄气,可也看不惯他难受,于是好心凑过来用小手帮他拍背。
“你这诅咒也太恶毒了。”
顺过气来的冷宸瀚,心有不甘指出来。
“恶毒吗?”小爵一脸的狐疑,“爸爸,你什么时候这么善良了?还同情起小偷来了?”
“我没有同情……”他顿了顿,“小偷。”
他觉得其实有必要趁机给儿子灌输点有用的,小爵这阵子被以然洗脑给洗太多了,丝毫没有自己的立足之地了。
他清了清嗓子,将饮水杯给放下,修长漂亮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扣着膝盖,表情有几分庄严的肃穆,“儿子,你爸爸什么时候不善良了?”
虽然他也不觉得自己善良,可比起恶毒来,他还是宁愿被前者的光环照耀着。
爸爸有点奸诈的,谈不上善良,当然这话小爵可不敢当着他的面说,只能在心里跟着腹诽。
“爸爸,你还是有点善良的,你的善良比较特别,是一种闷骚的善良。”
小爵小心翼翼地斟酌着字眼。
儿子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还搬出这么一套理论来,“闷骚的善良”,是跟善良沾边了,可听着还是贬义的味道十足。
“算了,跟你说这些也没用。”
冷宸瀚冷静下来以后,觉得自己真是疯了才跟小爵理论这些不必要的话题。
一开始,其实自己就输了,因为较真了。
跟小爵斗,也就是占了大人的便利,要是小爵也是自己这个年纪,他必定会把自己说得无话可说。
“爸爸,那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