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那女人是睡得舒坦香甜,回想她甜美可人的睡颜,冷宸瀚心里平息下的欲火猛然蹿了起来。
他瞪着自己某一不听话、不受控制的地方苦笑,还真是自作自受啊。
张平之的菜,是能上场面,可是他独独钟情的还是以然的手艺,能让他吃着被一种幸福的感觉给包围起来。
他也不是没吃过别的女人做的,可都没这样的效果,所以以然对他而言,真的是独一无二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她的房门前逗留了多久,身体发出的疲惫信号让他理智苏醒了过来,无奈地叹了口气回房。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明天,他们要民政局登记,要拍照的,不能彻夜不睡,还是快点想法子让自己尽快入眠,免得拍出来的照片他形象太差给以然丢脸了。
他哪里想得到以然对他过来的动静有所察觉了,以然睡得还可以。
虽然跟冷宸瀚同床共枕已经俨然习惯了,可最近体力透支得厉害,她见外头动静没了,知道他识相离开了,又很快睡了过。
以然的生理钟一般是特定的,除非太累睡眠太差才会紊乱,昨晚睡眠质量不错,今日个她在小爵的浴室梳洗过后,对着镜子发现自己的模样神清气爽。
看来,下回还得伺机为自己多多谋取点福利啊。
不过当她与脸色看上较差的冷宸瀚碰头后,诧异纳闷了,怎么差距这么多?
“你昨晚熬夜工作了吗?”
也许,他这个人经常忘了时间,工作狂的本质还是没多大的改变。
昨晚没有她在旁监督,他极有可能老毛病又犯了。
“熬夜想你。”
这个男人说这么不正经、流氓的话,居然用的是一本正经的口吻说,差点让她不小心把自己的舌头给咬掉,要知道此时他们正在相对而坐吃早餐,早餐是昨晚打包回来的热起来的。
从昨天悠然居回来到现在,以然发现自己突然说不过他了,他不是寡言沉默的人吗?
怎么变化这般的大……
“我就上午请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