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宸瀚是自学过按摩的,因为他肌肉经常会不适,并不想麻烦到小吴,有时候在健身的同时会自己动手帮自己舒缓麻痹抽筋等带来的症状影响。
都说久病成医,加上他天赋极高,认真想学的,自然是不需要花费太多的时间就学会了。
“是不是舒服点?”
他的手并没有停下来,喷出来的气息却是咄咄逼人地落在她的耳边,声音尽管压低了,但还是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
这话,还十分令人想入非非。
以然心头一跳,暗暗叫苦。
这男人,在床弟之事间,也经常动不动问以然这句话,当即就让以然闹了个大红脸,不自在极了。
要不是小爵也是睡在这张床上,她肯定要拔高声音教训他一番,现在碍着小爵在,心里到底还是存了顾忌。
或许就是这样,他才这般的放肆,想要挑逗她毫无反击之力。
“你别说话行不?”
以然声若蚊呐,神色尴尬得不行。
冷宸瀚却不以为然,耐着性子继续问她,“到底有没有舒服点?”非要逼她正面回答他这话题。
以然咬紧了牙关,不过被子下的手却没有客气,在他腰间的肉上狠狠拧了一圈,疼得某人当即面色狰狞,呲牙咧嘴了起来,以然这下心里才好受了些,算是报了这一箭之仇了。
这男人,太过无法无天了,这胆子,要是任由他恣意妄为下去,吃亏的还是她,她可没有某人的厚脸皮。
“你谋杀亲夫啊,方以然。”
那声音,如同敲在以然的心尖上,让她心头一震,气得两肋生疼,这男人居然还没有受足教训。
他想**,也不该选在这个时刻。
不过,她总算是看透了,她生气,某人是越来劲,于是她干脆选择了无视,由着这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游移,反正她此刻仗着姨妈傍身,这男人真擦枪走火,也拿她束手无策。
她打着这样的主意后,心跟着定了下来。
可这定并没有多久,他那手,开始变了味,不安分了起来,她觉得她姨妈的流量都跟着急了几分。
“睡觉。”
她不耐烦地转身,冲着他挤眉弄眼,然后将他那只作怪的手搂紧,他这才付诸一笑,没有继续“行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