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以然太过可人了。
“要不要我帮你穿衣服呢?”
冷宸瀚挑了挑眉,目光璀璨,笑着瞥了以然一眼道。
以然对比了下自己跟他,不由产生了几分气急,这男人,真是太过可恶了。
明明是帮忙的话,说得还这样的让人想入非非,真是欠扁。
昨晚要不是他一再索取,枉顾自己的苦苦求饶,何至于自己今日几乎下不了床,举不起手,抬不起腿来呢?
他蓄势待发的**,就埋伏在她一侧的退变,严重扰乱了她正常的思路,没一样是能让她顺心的。
本来她还能在他面前还有立足之地,这行了鱼水之欢后,她怎觉得自己的气势在他面前莫名短了一大截呢?
这亏,真的是吃大了。
“不用了。”
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以然宁可自己独自扛下来,也不想让他帮忙,免得又让他有机可趁,
她的声音,听上去闷闷的,冷宸瀚似乎一点也不惊讶,只是笑了笑,显得有些高深莫测地说,“真的不用吗?那你先穿。”
“为什么不是你先穿?”
以然皱眉反唇。
她要是先穿,不是正好如了他的意,把她狼狈的一面在他的面前展露无遗吗?
要知道,现在的她,身子到底有几斤几两的气力,她本人最为心知肚明不过了。
冷宸瀚盯着以然,声音温柔中带着几分慵懒惬意,“要不你先穿,要不我帮你穿。”
他的眸子仿佛比方才更为璀璨了几分,以然见他没有退让,强忍着太阳穴传来的隐隐阵痛,不由起了几分恼羞成怒,“那我不起来了。”
她干脆耍赖道,反正今天她的身子,要是强撑着去上班,八成又会被有心人士传得神乎奇乎。
她能够预料得到的是今日她走路的姿势都不会自然,这要是看在有心人士眼里,这后果……这骚乱,肯定是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