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也是,人家身家丰厚,相貌英俊,无可挑剔,连我妈都说要是她年轻个几十岁,也会为之倾倒,我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伯母这话打趣得够好笑。”
……。
陆晋鉨听着忍不住蹙起了眉头来,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人家污蔑抹黑她而生气。
他看到她,心里就会忍不住有所起伏,情绪是一波高过一波。
她对他屡次拒绝,他居然恨不起来。一次次原谅了她的情非得已,只是她真的是情非得已吗?
他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哪怕那个男人欺骗了她,作践了她的心,她依旧是把一颗心痴迷地落在那个男人的身上。
而自己,是多么渴望她能够多看自己几眼,能够对自己上心几分,这就够了。
她给了他一点点苗头,他就变得越来越贪心,到后来,一发不可收拾,自救不了。
当她戛然而止,告诉她她给不起他所要的一切后,他当真是连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而现在,他又释怀了,对她释怀了,对自己,却无所释怀。
这苦逼的人生,连装逼都不能,又是可笑又是可气。
他曾以为自己跟她会在习染之前共结连理,哪怕是名义上的,只要他们被法律认可了,那后面的,也终究会水到渠成发展,他会用他的心感动她,让她爱上自己。
可惜,这成了奢望了,习染倒是找到了属于她的幸福,在恭祝妹妹的时候,陆晋鉨心里还是淡淡地染上了几分挥之不去的失落。
真的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双脚,当伴郎的义务终结得差不多的时候,他就忍不住朝着她走去。
她依旧坐在角落,低着头,独自玩着手中的手机,并不跟旁人搭话。
他走过去,坐到她身边的时候,身旁的人都陆续抬眼看了他,她倒是淡定,还没有发觉自己已经走到她的身边了。
“以然。”
他轻描淡写地喊了一声,她这下才猛然抬起头来,可能是先前过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自己的这一喊,倒是把她吓了一跳,一脸明显的心有余悸。
她的确是在走神,以然还是在想瑞士的种种,在想冷宸瀚到底逃到哪里去了?
想到他那因为右腿截肢后表现的隐忍,她的心跳就会下意识地漏掉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