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住下来。”
以然深深的看着他,良久方缓缓地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口吻却是斩钉截铁的。
相较于她的淡定从容,他的表现跟个傻子没两样,脸上是十足的震惊跟错愕。
的确,是难以置信。
他的唇角不由自主染上了一朵苦笑,知道她并不像是在说笑。
他的心,也一点一点的寒了下来,刹那之间,只觉得浓浓的疲倦渗入五脏六腑,再也无力去争辩反抗些什么。
对于这个女人,在意识到自己爱上她之后,他就无法自如地收缩自己的情绪了,在她的面前,他的本性总会被迫使流露下来。
他的疲惫,也不想掩藏了。
她这话落下之后,就堂而皇之地打量起这里的环境来,卧室其实就一个,看护平日里住的是隔壁的一套,那也是他置办下来的。
紧邻而居,真要有事,电话还是比较方便及时感到的。
他头疼的是她要是真留下来,应该被安排到哪里去,隔壁看护眼下居住的那套房,想必她不会乐意跟人同住。
哪怕残废后对公事,他还能做到应对自如,可每回跟她对峙,他的脑子就跟打结了一般,运转不了。
这里的摆设很简单,而且家具都是做了圆角处置,估计是为了安全起见,地板也是经过了防滑处理。
这里,对现在的冷宸瀚而言,的确是一处舒适的窝。
她肆无忌惮地推门进了他的卧室,床上很乱,被单凌乱地堆着,其它倒是收拾得井然有序。
浴室的细节最为复杂,借助力的支点有很多处。
书房,她倒是没有太多的兴致进去,这一年来,她对于公事,极为反感,难得出来透一下气,定是想要抛开一切。
她来的先前是打算给他难堪的,可事情的演变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连她自己都觉得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她在回想,自己是不是被他那一条空荡荡的裤管给影响了呢?
多少还是有点的,要是睁着瞎话说没有也比较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