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而浅浅地笑了笑,低头望向方以然,若无其事地道,“你觉得可信度有百分之多少?”
方以然回过神来,随即舒展了眉头微笑,“小于百分之零点一。”
这些围绕在陆晋鉨身边的女人,或许有图他人的,但是更多图的是他的身份跟地位。
当然,陆晋鉨本身也是极为吸引女人的,但眼前的女人,若是陆晋鉨失去了那层金,她不一定会盲目追从。
陆晋鉨想要赶走这个女人,想要自己配合,方以然自然不会犯傻跟他过不去。
“哈哈哈哈……”一阵愉悦爽朗的笑声从陆晋鉨的口中逸了出来……
“晋鉨。”
女人的脸蛋上似乎摸了一层胭脂一般红,不知道是恼羞成怒还是因为别的,她的语气也微微加重了。
“你不走的话,那张支票我可不敢保证会送到你的府上。”
陆晋鉨吊儿郎当地道,仿若是个不讲道理的纨绔。
方以然看得咋舌,这男人分明是只千面狐狸,自己先前还当他是个彬彬有礼的绅士,简直错得离谱。
这样狡猾的男子,自己是断然不能得罪他,方以然暗暗告诫自己,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
那女人果然爱财,恨恨地瞪了方以然一眼,火速收拾东西离开。
方以然有些无语地摸摸自己的鼻子,那女人根本就是怪错了人,自己是出言调侃了她几句,可陆晋鉨那分明是拿钱砸人侮辱她,她能忍受陆晋鉨的轻蔑反而无法忍受自己的调侃。
分明应证了那句老话,钱是万能的,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那女人一走,方以然便起身拧开了厨房的灯。
灯光跳亮的那个瞬间,忽明忽暗的光影转换,无声无息地落在方以然纤长而卷翘的睫毛末梢,衬得她整个人狡黠又灵动了起来。
这看得陆晋鉨有阵轻微的恍惚,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良久,他才微笑着转开视线,“不好意思打搅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