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臂、这武器,都只有一个主人。
谢琅琊抬起血瞳,扫视过纠缠的飞霜,眼角一停。
嗯?
冰麒麟的尸体呢?
谢琅琊收回手臂,引动真气缠绕巨镰,斜挎在背后。
他走了几步,单手按住头侧,以免发丝纷乱挡住视线:“难道融化尽了?”
想来挟带着强烈阴鬼之气的阿鼻业火,将什么东西烧得完全消失,都不奇怪。
谢琅琊反应过来,还有一个问题。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对于那人不正经的程度,也算是习惯了:“师父?”
他一面活动着左手,手指不停飞速变换指形,权作至上指法的练习,一面四下搜寻:“师父,冻死了,我们走吧。”
……人哪儿去了?
谢琅琊开动感官,敏锐程度更胜以往,如同针刺般穿透风雪。
他扶住眼角,转向一个方向,感应迅速集中:“我说……”
他走过去,话没说完,便被截断了。
截断他的不是紫微公子的声音,也不是突然凄厉起来的风声。
“嗷呜。”
而是这声哀哀低鸣。
谢琅琊脚步一顿,眼前风雪微散,透出一个单膝触地的人影。
他一眼就能看到那头飞扬的雪发,那颜色比冰霜还要纯透。
他身形一滑,闪到紫微公子身后。
紫微公子本也没想管谢琅琊,只不过是断骨重接的剧痛而已,这小子自己稳稳神就可以了。
两人都没有看对方。